润叶坐在一边表情惊奇,“那为啥吃这个月牙肉的孩子就是家境殷实?”
“因为这块的肉好吃啊,嫩滑,苦孩子才盯着肚子和鱼背上的肉吃。”
田福军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论调,笑呵呵的说道。
“你知道的东西还多的很,沈从文先生当过土匪都知道。”
“嘿嘿嘿,沈从文先生对这事从来都不遮遮掩掩,他写的书里面总提。”
“沈从文先生确实是很洒脱,心境不是我等能比的。”
“您这话有理,要不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呢。”
田福军点点头也没深入说,等润叶吃完去上班后他才看着吴越说道。
“你今天讲的话对我很有警醒作用!这段时间我的压力很大,甚至对自己的坚持也出现了怀疑。我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但听了你的话我觉得还是要坚持下去,正确的路线就该坚持下去!”
田福军借着酒劲儿说的斩钉截铁,看出来他一个人坚持路线很是寂寞,要不然也不会和吴越说这些话。
“人都说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但这个妥协是为了升官还是为了能做更多事情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您目前不妥协是对的,新龙国的成立是喊着让劳苦大众过上好日子站起来的。
但现在劳苦大众吃不饱饭反倒成了无所谓的事情,这不是本末倒置嘛!
您有空可以下公社走一走,那会让您坚定你的路线。”
“这话说出你口,听得我耳,在外面可不敢乱说!”
田福军看着吴越表情很严肃,他没想到吴越连本末倒置这种词都敢用···
“您放心,我知道轻重,我还想留待有用之身为这黄土上人的人做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