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坤宁的父母一听,心思就都动了!
他们两个也盘算了,他们家现在四口人,全然没有劳动能力,日常吃得也很差。
倘若能借此机会发点小财,日后的日子一定能过得好一些。
也能让家里的两个孩子能解解馋!
所以两个人竟是同意了。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所谓的下雨竟然会如此暴烈急促,他们根本抵受不住,相继倒下了。
他们也大声呼救了,但是其他人根本什么也听不见。
直到他们在这灼热的暴雨中活活受尽磨难而死。
齐铭郁站在桌子对面,目不转睛盯着对方。
他当特种兵时,审讯了很多犯人,所以能一眼看出对方在撒谎。
难道这件事另有隐情?
都坤宁说完,偷偷抬眼瞄了看齐铭郁的脸色,见对方没立刻发作,胆子陡然壮了几分。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色厉内荏地嚷嚷:“我都说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全交代了!我们也没偷成鱼,我爸妈也死了,这事儿就算了吧?能放我们离开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扫视着审讯室的出口,显然是想快点逃离这个压抑的地方。
齐铭郁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臂,拇指在锋利的刀刃上来回摩挲着,动作轻缓,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他抬眼看向都坤宁,目光像淬了冰:“算?都坤宁,你觉得人命,是能随便算了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匕首的刀尖,轻轻抵住了都坤宁的下巴。
冰凉的触感传来,都坤宁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你说你只是想让他们偷鱼?”齐铭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嘲讽,“我问你,警报响了十五分钟,基地广播循环播报,你会没听见?你爸妈出去那么久,你就没担心过?”
匕首的尖端微微用力,都坤宁的下巴上传来一阵刺痛,他能感觉到皮肤被划破了一道小口,一丝温热的血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