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躺在家里睡觉,突然“哐当”一声,门被踹飞,一群全副武装的兵哥冲进来,枪口一个劲儿往他脑门上怼。
那一刻,井罕立真尿了。
连滚带爬被拖到庄岩面前时,腿软得站不住。
“知道为啥抓你?”庄岩眼皮都没抬。
“不、不……真不知道!”井罕立嗓音发颤,舌头都打结了。
“一个白人,一个黑人。”
庄岩盯着他,声音像冰渣子:“是你从边境山寨接出来,送到P城的,对吧?”
井罕立的脸本来就白,这会儿直接白成纸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
“看来你懂。”庄岩冷笑,“谁联系的你?给了你多少钱?最关键的是——那黑人,是谁派来的?”
“我……我……”井罕立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砰!”
一旁的组员抡起枪托,狠狠砸在他脸侧。
牙齿飞出来,血喷得满地都是。
庄岩没空跟他磨叽。
这事牵扯的是国家安危,境外佣兵偷溜入境。
多拖一分钟,就多一分风险。
你以为这就完了?
“开保险。”庄岩语气平平。
组员手指一拨,子弹上膛的“咔嗒”声清清楚楚。
“我只问最后一次。”庄岩声音低得像耳语,“那个黑人在哪?”
“我说!我说!饶命啊——!”
井罕立彻底崩了,哭爹喊娘,屎尿全喷在裤衩上。
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人,真的敢开枪。
……
“操,白浪费时间。”
走出审讯室,庄岩揉了揉太阳穴。
井罕立全招了。
就是个喂熟了的狗。
国外扔根骨头,立马就摇尾巴。
二十万,就把他自己、他祖宗八代,还有整个国家都卖了。
他在边境接人,先送白的那个去城东老破小区,再把黑的那个拎到城西废弃化工厂隔壁的出租屋。
干完活儿,他还在家美滋滋数钱,觉得这钱来得太容易。
可他没想到。
卖国这种事,不是刷抖音领红包。
拿了钱,命也就没了。
庄岩连动刀的兴趣都没有——怕沾上晦气。
……
现在怎么办?
庄岩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夜空,满天星斗晃得他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