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打个商量?你赔钱,我饶你一条命,咋样?”
白人:……
他听得懂中文。
但你这时候谈直升机赔钱???
你这人是不是有点不按常理出牌啊?!
他手猛地一抬——枪闪现!
“嘭!”
一只膝盖带着千斤之力,狠狠顶在他胸口,他整个人被钉在墙上,骨头都在呻吟。
庄岩收腿,站稳。
那壮得像头熊的白人,像一袋被捅破的沙子,软塌塌滑到地上,疼得连哼都哼不全。
“我这人,讲理。”庄岩蹲下来,伸手,啪、啪、啪,一巴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不重,但响。
像敲鼓。
每一下,都在说:别装死,我还没说完。
“你打我飞机,我来揍你。
挺公平,对吧?”他咧嘴一笑,牙白得吓人。
白人:……
他刚还骂人家是垃圾。
现在才明白——那不是垃圾,是能一脚踩碎他尊严的修罗。
他突然想起老猎人说过的一个传说:
有块地方,是佣兵的坟地。
进了的人,从没活着出来。
去年有个队不信,偷偷摸进龙国,没了。
今年……他为了那百万美刀,也来了。
现在,他懂了。
这地方,不是坟地。
这是阎王的候客室。
“我没空跟你耗。”庄岩捏着他下巴,眼睛盯着他,“两个问题。
第一,你们来干啥?第二,你那黑人兄弟躲哪儿了?”
白人咬碎了牙,一声不吭。
庄岩没废话。
枪托带着狙击枪的整条重量,轰地砸在他脚踝上。
“咔!”
一声脆响,像踩断了干树枝。
白人惨叫冲口而出,嗓子都劈了。
“我数到三。”庄岩声音冷得像冰,“没第二遍。”
白人知道,这人不是在吓唬。
他眼泪都吓出来了。
反正都得死……但没人想被活活疼死。
“我……我说!”他哭着喊,“我叫莫扎特,就跟你听说的那个作曲家同名,我他妈也想当艺术家啊!我是个佣兵,挂靠‘第九’公司——世界上最大的私人武装!”
“他们给的年薪能到一百万美金!只要给钱,啥都敢干!”
“但他们有个死规矩——从不碰龙国的活。”
“去年那队,是私下接的单子,上面大老板干的。
我这次,也是私活!”
“我们计划先在边境惹事,再往里钻,搞两次突袭,干完就跑,任务奖金——一百万!”
“这年头,谁顶得住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