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已经不是当年的华夏,当年华夏有和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拼命的勇气,而现在,除了勇气,也有了更多拼命的力量。
哪怕是上层并非是一个方向的考虑,但是在某个领域,却是一样的,所有人的意志都一样。
“老夫人,伊副总的电话到现在也打不通,另外,刚刚得到消息,曾智伟自首了。”
闭目的方女士神色不变,大敌当前,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办公室中一片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门陡然被推开,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手中拿着爵士棍,叼着雪茄的邵伟中。
“哎呦呦,我提前过来看看我的办公室,没打扰到各位吧。”邵伟中夸张的说道。
“邵主席,现在TVB已经是您的,哪怕打扰也应该是他们打扰您才是。”邵伟中身后,一个狗腿子模样的人赶忙上前拿了张椅子过来,并赔笑开口。
嗯,这位就是失联的那位伊副总。
邵伟中坐了下来,“小伊啊,之后我准备向董事局推荐你担任总经理,你可要好好干。”
“邵主席您放心,我一定为您马首是瞻。”
“砰砰砰...”
几声拐杖声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方女士睁开眼,淡淡的看向对面的邵伟中。
“伟中,按照规矩,你是不是应该喊我一句‘后娘’?”
邵伟中嗤笑一声,“方怡华,你一个低贱的舞女,没有我们邵家,你顶多混迹在庙街,后娘?你也配?”
庙街是港岛最早的烟花之地,一些卖‘碟片’的都在那边儿,还有很多站街女,而且价格比较低。
方女士神色一冷,“伟中,你不会以为你那个娘是什么本分人吧?被新国姓余的玩儿腻了,送给了老爷子,你猜猜当年你娘结婚的时候,姓余的为什么送五十万大礼?”
好吧,双方直接刺刀见红、揭底不留情面。
方女士出身的确不好,舞女这个词儿几乎是她的忌讳,因为她母亲也是大上海的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