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胜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一口气道:“实话实说。”
对于这个回答,赵维维并不是特别满意,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孙大胜摆手制止。
“三个月了,”孙大胜的声音低沉,“该瞒的早晚也瞒不住。他们来了也好,至少…至少不用再演戏了。”
两个小时后,五辆黑色SUV停在仁川机场的到达大厅门口。
赵金都带着一群手下,下了车,走进大厅,在人群中寻找着。
没过多久,他一眼就看到了许军生,那个刚刚年近五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有些花白,站在人群中,脸色沉重而焦虑。
他身边站着王静怡,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紧紧攥着包带,眼眶红红的。许柔和赵雨站在后面,两个人挨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担忧。
赵金都赶紧带着人走了过去,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叔叔,阿姨,车就在外面,您几位跟我走吧。”
几人全都认识面前这个高大的男子,因为他们都去过三涯市旅游,知道这个男人是许言的下属,而且关系好像还非常要好。
没想到就连这个人都在南韩这边,这正好印证了一个道理,许言一定是出事了。
许军生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而王静怡张了张嘴,想问,却在许军生的眼神警告下,最终选择了闭嘴。
四个人跟着赵金都,在众多保镖的护卫下,走出了大厅,上了SUV。
车队驶出机场,朝着首尔方向开去。一路上没有人说话,更没有心情去观看窗外首尔的夜景。
王静怡坐在后座上,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出了什么事,但她清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都留在这边。
车队最终停在了汉南洞别墅的门口。
下车后的王静怡,看着面前这栋豪华的别墅,心里没有一丝欣喜。她去过许言在三涯的房子,见过他的排场,知道他的生意做得很大。
但这栋别墅再豪华,怎么也抵消不了她心中的恐惧。
提前得到消息的孙大胜站在门口迎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表情严肃而凝重。
“叔叔,阿姨,一路辛苦了。”他微微鞠躬,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