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语气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认真的斟酌措辞:“伯父,说起来您家里那个叫海成的年轻人…敏静对他的态度,让我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我知道他现在可能没有地方可去,但…伯父您也是男人,您应该明白我的感受吧。”

没给朴哲洙说话的机会,武俊宰又继续说道:“伯父,我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他一个年轻人,一直在渔村里待着也不是一个事。

我可以帮他在首尔或者仁川找一份工作,包吃包住,工资也不少。这样他有了自己的收入,也能独立生活,您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朴哲洙低沉的声音:“俊宰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伯父,您别为难。我只是提个建议。”

“一点也不为难。”朴哲洙打断了他,“你说得对,海成是个年轻人,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我家。

我帮他找个出路,也是为他好。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达到目的武俊宰的嘴角翘了起来:“那就麻烦伯父了。改天我请您喝酒。”

“好,我等你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武俊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中朝着远方开去。

朴敏静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推开院门,看到父亲正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抽烟,许言蹲在一旁整理渔网。昏黄的灯光从屋里透出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爸,我回来了。”朴敏静喊了一声。

朴哲洙抬起头,看到女儿,脸上露出笑容:“回来了?饿了吧?饭快好了。”

许言也抬起头,看了朴敏静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干活。

女孩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滋味。她想起武俊宰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