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唉……”何肆叹了口气,口鼻三窍之中真炁喷吐,有些意兴阑珊,“总归是个头,就从你开始吧。”
人屠一脉的刀法,前两式,都是出自化外。
连屠蛟党是刀化剑招,脱胎自许逊真君斩蛟式。
至于天狼涉水的源流,何肆暂未可知。
也没必要太刻意地追本溯源,配合屈正师伯的老龙汲水之后,本就已经再上层楼了。
只是如果两招刀式联用,真意相同,就是变相的化仙为凡,在瓮天之中自然没有关系,没有灵气增益而已,到了化外,就没法借势。
还需要何肆琢磨上一段时间。
所以这次何肆用的是连屠蛟党中的下剔上。
刀势自下而起,如同真仙逆乱江水,惊得蛟龙翻涧,真灵浩炁不分家,阴阳得类归交感,二八相当自合亲。
连屠蛟党的刀意只沾染几分先天真炁,威势就绝胜从前。
刀光如怒潮崩卷,直取那血肉金身的裆下,将其一刀两断。
血肉剔开,裂开的躯体却并未喷涌鲜血,反而溢出大量漆黑如墨的粘稠液体,撕扯着粘连在一起,相互交织,蠕动咬合。
很快又是回归原样。
“你到底是谁?!”
金身尖叫着,还有一道竖线残余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的表情很狰狞也很滑稽,就像一个顽童,想要踩死一只蚂蚁,结果却被蚂蚁反咬一口,痛彻心扉。
何肆不答,刀锋一转,又是变招上剔下,刀意天河泻落。
分毫不差,又劈开那重凝结的肉身,伤口都不见第二道。
刀锋所过,漆黑丝线沾染,宛如活物蠕动,何肆没有用真炁震散,只是举刀面前,带着几分好奇,细细打量。
忽然那丝线竟在刀面上蜿蜒游走,变换一条吐信的黑蛇,磨牙吮血,射向何肆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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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肆毫不惊惧,一口唾沫钉就将其打散了。
“练功还是得趁早啊,这娘胎里带出来的童子功,就是劲大!”
何肆呵呵一笑,一抖手腕,震散刀上残余的黑丝,如烟溃散。
此时此刻,那两半肉身才堪堪复原。
就这种自愈的能力,还入不了何肆的法眼,连妮儿拉的屎都比他更可塑些。
何肆提刀在手,耐心等他彻底愈合。
“何肆,我劝你别杀他,掉头走吧。”
王翡的声音,毫无征兆,从心湖中响起。
“你是反话正说,故意给我激将吗?”
王翡没有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那就如你所愿。”
何肆再催一招铁闩横门,金身刚刚复原,便见青芒贯胸而入,深没至柄。
“等等!”血肉金身尖叫,“你杀了我,你老娘也得死!”
“呵!拙劣的威胁。”何肆不为所动。
“他说得是真的!”王翡的语气并不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