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晴道长看着王向晨的军服,又转头看向蒋文明。
蒋纪云扶着空晴对王向晨说道“我陪道长坐后面的那辆车。”
车子再次缓缓地向前行驶着,发出轻微的轰鸣声。
坐在后座的蒋纪云和空晴道长,身体微微前倾,头挨得很近,在说着悄悄话。
空晴道长目光落在蒋纪云从脖子上取下来的玉佩上,那原本光滑圆润的玉佩此刻竟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十分醒目。
他不禁皱起眉头,看来小云那次遇到了厉害人物,要不然玉佩不会为她挡灾裂成这样。
沉默片刻后,空晴道长伸出手,摸索着自己身上那件破旧不堪的衣裳。
蒋纪云看到他把一个衣角处的补丁撕开一个小小的口子,从里面掏出一块洁白无瑕的白玉牌来。
接着,他熟练地将玉佩上系着的红绳解开,并将其缠绕到那块崭新的玉牌上。
做完这些之后,空晴道长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将玉牌递还给蒋纪云。
蒋纪云满心欢喜地接过玉牌,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它温润的表面,感受着上面刻满的神秘符文。
她看着那些上面的纹路,轻声问道“这块玉牌是大师您亲手雕刻的吧?其实您根本不必大费周章跑这一趟啊,只要跟上面的人说一声,会有人把玉牌送来的。”
听到这话,空晴道长无奈地叹息一声。
他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道“唉......如今的我暂时无家可归啊!我回去后看到所在的道观已经毁于战火之中,我的众多同门师兄弟姐妹们还有那些徒弟们也都不在了,有的惨死当场,有的则奔赴前线抗敌去了。”
说到这里,空晴道长顿了顿,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但他很快便强忍着泪水继续说道“至于你之前送给我的那个东西,我已转交给我那位仅剩一条残肢的师侄。希望他能利用这件东西,重建我们昔日的道观。”
他满怀希望的说着“等到赶走这群侵略者后,我们大家便可以重返家园,一同住进焕然一新的道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