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别踩到那些血渍。蒋文明低声嘱咐后向前跑去。
蒋纪云紧紧跟随他后面,目光紧盯着脚下那些血液上,有的血液已经干涸,有的还是湿的。
当她终于看清每个隔间内摆放着一张张冰冷的手术台!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手术台的支脚处布满了厚厚的陈年污垢,其厚度恐怕至少需要上百人不断流淌鲜血才能逐渐累积至此。
两人警惕的穿梭于一间又一间简陋不堪的手术室。
每进入一个隔间,里面的场景几乎如出一辙,破败的设备,血迹斑斑的床铺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
突然间,他们前面有几十个男女被悬吊在绳子上。
蒋纪云仔细观察那些人的衣着,其中既有穿着国军军服的士兵,也有属于他们自家队伍的同志。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痕,鲜血淋漓的鞭痕纵横交错,而烙痕则深深地印刻在肌肤之上。
吱吱吱......
蒋文明带着蒋纪云藏身于一根石柱之后,并模仿起老鼠的叫声来试探一下那些被吊着的人是不是还活着。
谷天伦原本已处于昏迷边缘,此刻却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唤醒。
他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隐约浮现出两个人的脑袋。
起初,他怀疑自己看花了眼;然而,当他用力摇晃几下脑袋后,那一大一小脑袋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这让他惊愕不已,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他们怎么能够这么悄无声息地潜入到这里。
谷天伦心中担心他们是特务耍的什么阴谋诡。
他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那一大一小看了好一阵子,但始终缄默不语。
待到终于看清两人马甲之上所印之标识后,谷天伦这才惊愕得双眼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