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维钊想了想,迟疑地回答道:“难道……是为了钱?”
蒋纪元摇了摇头,否决道:“那样的话,只需要绑架你或者你的家人,然后索要赎金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的脸毁掉。”
在场的人都是这么想的,绑架要赎金来钱最快,而且也没有必要自己吃那么多苦将脸毁了呀。
蒋纪元继续说“如果对方想要冒充你的话,不仅身形要相似,连生活习惯都得学得八九不离十才行,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蒋文明突然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所以,这肯定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
坐在一旁的兄妹俩被小叔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捂脸。
坐在一旁的林维钊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当他想到自己竟然被人如此严密地监视了这么久,那丝笑容瞬间就从他的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能够如此近距离地接近自己并进行监视的人,肯定是自己非常信任的人。
林维钊的脑海中开始飞速地闪过一个又一个可能的人选,突然,一个名字跳入了他的脑海——管家老赵!
“难道是老赵?不,这绝对不可能!”林维钊喃喃自语道,仿佛是在说服自己,“我和老赵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然而,话虽如此,林维钊的心里却越来越没底,因为除了老赵,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够如此轻易地模仿自己。
蒋纪元见他一时间无法接受就知道他想到了疑点“老赵是你的那个管家?明天我们去你家那边打听一下管家在不在就知道了,你草木皆兵,肯定看谁都有嫌疑。”
林维钊低下头继续想问题,然后一口一口的啃着黄瓜。
第二天,蒋纪云起床的时候,她哥和小卫已经进城了。
她看着外面晾着衣服,小叔不知道去哪里了,林维钊和小田坐在堂屋里吃着早饭。
昨晚睡觉前,林维钊无意间摸到了自己身上和脸上的烫伤处,这才惊讶地发现那些伤口竟然已经开始结痂了。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完全感觉不到那种被烈火灼烧后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