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要是说出口,阿强怕是直接疯。
村长和阿强,还有周围一群村民,眼神唰地就钉在那三个坛子上——刚才进去时,手里空空如也,现在抱的这是啥?鬼啊!
众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连呼吸都轻了。
宫新年眉毛一挑,干咳两声:“师父,咱们先回义庄,这玩意儿得赶紧处理!”
村民一听,更不敢靠前了,自动让出一条道。
这仨鬼婴,跟以前收的那些小鬼一个路子,能塞进泥娃娃里养着,烧香、念经、洗冤气,慢慢超度。
回了义庄,两人熟门熟路,把坛子里的黑气一倒,三团幽影“嗖”地钻进三个瓷娃娃肚子里。
娃娃原本白生生的,现在被煞气一染,瓷面透出淡淡紫,身上还捆着细红绳,眼上贴着红布条——防人对视,怕魂魄勾人神智。
架子上一排排娃娃,整整齐齐堆着,都是这些年积下的,还没交给蔗姑的。
宫新年上完香,抬头盯着最上面那仨,低声说:“好好待着,等有机会,送你们去投胎。”
娃娃没动静,也不会动。
没人答话,只有一缕香灰,静静飘落。
“收工!”邱生瘫在椅子上,长长伸个懒腰,结果牵到背上的伤,疼得倒抽冷气,“嘶——哎哟我的老腰!”
宫新年看他龇牙咧嘴,忍不住一巴掌拍他后背。
“嗷——!”邱生直接弹起来,蹦三尺高。
“你手没轻重啊!”他捂着腰骂。
“你那块皮肉伤,不拍不散瘀。”宫新年笑得不行,转身去拿跌打酒。
邱生把上衣一扯,露出满背青紫,虽然没伤筋动骨,但看着吓人。
他当诱饵是演戏,可鬼婴下手,可不管你是不是演员。
闻财蹲在边上,看得一脸庆幸:“还好我今天没去……要不现在躺着的,该是我了。”
宫新年倒上药酒,一边揉一边问:“对了,过几天兰贵芳老师要办告别演唱会,花牌,咱们准备不?”
兰贵芳,任家镇的戏曲老角儿,唱了半辈子,要隐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