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动啥?”哲姑姑白他一眼,理直气壮,“成婚都几年了,咋还跟刚恋爱似的?该要娃了!”
“哎哟我的老腰!”九叔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仰,“咱、咱不急吧?这事讲究缘分,强求不来啊!再说了,咱不是有新年嘛……”
他心里明镜似的:宫新年早就是他亲儿子,有没有别的孩子,对他来说真没那么要紧。
可问题是——他这把老骨头真扛不住了啊!之前没防备,也没想着避孕,现在一听“生孩子”,腿都软了。
“不急?你倒是说说,谁家师兄师姐像咱这么清闲?”哲姑姑一挑眉,嗓门立马拔高,“梦梦师妹家娃娃都会打酱油了,孔平那小子两个娃满地爬,再瞅瞅咱,连个胎影儿都没有!咱当长辈的,不带头,谁带头?”
九叔脸色发青:“可我们不是有新年吗?!”
“新年是新年,咱是咱!”哲姑姑翻了个白眼,压根不听他唠叨,自顾自喃喃,“哎呀,你说将来新年一屋娃,咱们这当爹妈的,一天抱几个?思藤那姑娘能生不?上次带回来那个小丫头,脸蛋水灵灵的,就是傻乎乎的,娃生出来该不会跟她一样呆吧?啊,要不还是玲珑好,活泼可爱,跟个小喇叭似的,养大了肯定不闷!还有小白、南宫、英子……哎,要不咱直接开个幼儿园得了?”
“闭嘴!”九叔猛地一把捂住她嘴,牙咬得咯咯响,“你这当师娘的,满嘴乱说什么!这些话让她们听见,你还活不活了?!”
“我就是跟你唠嗑嘛……”哲姑姑缩脖子,眼神飘忽,“你不告诉她们,她们哪知道?”
九叔心头火冒三丈,但又拿她没辙。
他清楚得很——哲姑姑嘴上是催着要孩子,实则盯上的,是他这条老命。
可下一秒,她话锋一转,语气忽然软了:“不过啊……新年走的时候,咋就不把仪琳留下呢?”
九叔一愣:“仪琳?”
“对啊!”哲姑姑眼睛发亮,“那丫头多乖啊,话少,眼神干净,端茶倒水不声不响,教起来肯定省心!我要是收她当徒弟,保准能把她养成个仙气飘飘的小道姑!”
九叔心里一动。
仪琳那孩子,确实像水一样温软,人又善,他私下也动过收徒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