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清圣人?还是太上老君?说到底,也没啥区别。
杨婵攥着他袖子的手紧了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宫新年扫了一眼满殿的葫芦,压根没伸手的打算。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一侧那扇半掩的小门上。
那门原本应该是封死的,还能感觉到残留的阵法波动。
可现在阵法停了,门缝里不断往外飘着浓郁药香。
宫新年沉吟片刻,握紧杨婵的手,抬脚大步朝那侧门走去!
那里八成是老君的药园。
比起炼好的丹药,那一园子活生生的灵植,对他的吸引力可大多了。
但他没想挖走整株灵药——那太容易落下话柄。
他只打算拿点种子,每样最多带几颗,绝不贪多。
这样一来,就算老君事后发现,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他只是个晚辈,顺点种子算什么事?真要为此兴师问罪,丢脸的可是太上老君自己。
再说了,他也不是偷偷摸摸——除非对方铁了心装死,一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