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竞选总干事答道：“好的，尼古拉阁下，请麻烦填写一下这个表格！”

尼古拉开始洋洋洒洒地填写表格，然后拿起表格朝着支持者挥动手臂。

12月15日，俄联邦委员会正式宣布，负责人选举定于2017年3月18日举行。几乎在同一时刻，尼古拉的申请被受理。当天下午，尼古拉并未返回位于莫斯科俄国中心大厦的顶层办公室。而是直接飞往了远东——那个被俄国人称为新时代的区域，他的第一站是海神威。

飞机降落在金角湾畔的国际机场，天色已晚。但对于远东的居民来说，真正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尼古拉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换乘一辆防弹劳斯莱斯幻影，驶向市中心的斯韦特兰斯卡亚大街。

“尼古拉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冷清的街道瞬间沸腾。数万名年轻人举着手机和闪光灯涌了过来。在俄国年轻人心中，尼古拉不仅仅是一个富豪，他是那个在直播里和他们开玩笑、用“沃飞”给他们发红包的“自己人”。

尼古拉按下幻影轿车的天窗，寒风夹杂着雪粒扑打在他脸上，他却笑得灿烂，“大家好！我知道你们在等我，我也在等你们！”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零距离。他跳下车，在“北极星”安保人员组成的人墙缝隙中穿行，与每一个伸出手的人握手，拥抱那些举着“教育公平”标语的学生。

“我们要去哪，先生？”王大四焦急地跟在身后，手始终按在腰间的通讯器上。

尼古拉头也不回，“去人多的地方，去那些只有冷风和破旧路灯的地方。”

接下来的半个月，尼古拉的行程如同被压缩的火箭燃料。他像一阵旋风，席卷了伯力、海兰泡、比罗比詹、双子城、南萨哈林、彼得罗巴浦洛夫、雅库茨克、伊尔库茨克、赤塔、新西伯利亚等十五个城市。

每到一城，他不做长篇大论的演讲，而是直接走进当地的“俄国人食堂”、大学宿舍、企业生产车间，甚至煤矿工人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