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这些人,你在伯力的经历。”
马闯面对镜头,声音颤抖:“2000年,我带着全家从哈市来,只因尼古拉先生说这里需要工程师。起初,邻居关上门,商店老板见我们进来就提价。但我坚持教俄语,学做罗宋汤。渐渐,米哈伊尔大爷请我修收音机,奥尔加阿姨教我妻子腌黄瓜。”
他指向被砸的餐馆:“这家店主姓张,救过米哈伊尔大爷的命。今天,米哈伊尔大爷站在这里保护张家。这不是族群故事,是人性故事。”
尼古拉点头,转向砸店者:“你们代表不了俄国。真正的俄国精神是普希金的包容,是托尔斯泰的博爱,是加加林仰望星空的勇气。不是恐惧与仇恨。”
索科洛夫的手下逮捕极端分子,人群开始清理街道。俄国老人和华裔青年一起扫玻璃,孩子分发矿泉水。单文德安排临时避难所,尼古拉蹲下,帮一位华裔老妇捡起散落的照片——全家福,背景是1999年的哈市中央大街。
“对不起。”尼古拉低语。
老妇摇头,用带着东北口音的俄语说:“不怪你,孩子。变革总有阵痛。我父亲说,黑隆江的冰每年融化又冻结,但河水永远向前。”
尼古拉扶她起来,转向单文德和索科洛夫:“明天,我们发布团结计划——所有极端人员,给三年改造机会;所有受害者,全额赔偿;所有社区,建立混合管理委员会。“
索科洛夫点头:“我带人巡逻华裔社区。“
尼古拉摇头,“不,你带俄裔员工巡逻所有社区,不分族群。真正的安全感,来自信任,不是隔离。”
晚上9点,尼古拉邀请马闯、米哈伊尔、索科洛夫和单文德到‘北极星小区’顶层公寓。
没有正式会议桌,只有客厅的圆桌,上面摆着两国美食:饺子、罗宋汤、熏鱼、茶叶蛋。尼古拉亲自倒茶:“今晚,我们不是官员与市民,是伯力的建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