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感慨笑容。

“是啊，司空师姐。”

“星尊之神威，当真如浩荡天威，难以测度。”

“此战之后，我人族在蜕凡天，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他目光掠过妖族城池上其他奋勇争先的身影。

看到了张浩。

昔日同村的伙伴，如今已是气度沉稳的洞虚境圆满修士，身法灵动，刀芒犀利，正率领着一小队熔火城的修士清剿一伙试图依托建筑顽抗的妖族。

他身旁，道侣吴清梦默契配合，火系法术运用得圆转如意。

身后，熔火城城主吴烈以及一众熔火城修士奋力厮杀，他们对张浩显然极为信服，令行禁止。

在凌宇暗中提供的资源和偶尔点拨下，张浩的进步远超同侪，如今已超过大多数同境修士。更是熔火城所有人认可的乘龙快婿。

更远处，钱富江，汪学海挥舞着法器，吼叫着与妖兵搏杀，虽然相较张浩差了点，但依然不容小觑。

张月儿手中符箓连发，在后方提供支援，神色专注。

还有同期入宗的张强，张盛兄弟，两人结成小型战阵，互为犄角，刘芳芳则游走策应，法术衔接颇有章法。

他们都在血与火的磨砺中快速成长，眼神坚毅，目标明确——趁此大战多立战功，积累资源，争取早日突破第五境，叩开太虚宗内门的大门！

凌宇分身静静看着，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欣慰。

路，终究要他们自己走。

自己能做的，就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移开一些致命的绊脚石，提供一些恰当的土壤。

……

另一座刚刚插上太阴宗月华旗的妖城最高处。

慕容飞雪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正聆听属下长老汇报城内初步清理情况。

忽然，她腰间一枚冰蓝色玉佩传来细微波动，一道紧急神念传入。

她清冷绝美的面容上，那仿佛万古寒冰雕琢的神情，骤然冰消雪融。

一抹惊艳无比，令周围断壁残垣都瞬间亮堂起来的笑容，自她唇角绽放，渐渐晕染至眉眼，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漾动着激动与叹服的光华。

她霍然转身，望向小妖庭所在的遥远天际，轻声自语，声音如冰玉相击，却又带着难得的惊喜。

“翻手为云，覆手诛王……星尊之谋略手段，当真如苍穹之月，深不见底，高不可攀。”

“以身为饵，借敌之力耗敌之血，毕其功于一役……此等心志魄力，恐非常人可揣度万一。”

“能与此等人物同处一世，见证如此伟业，实乃飞雪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