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把握就会更加大了。
天狼王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沉声道。
“晚辈知晓!”
“需献祭施术者五万年道行,以及……十万生魂!”
“事后,晚辈愿以蜕凡天三成岁贡,补偿咒魇大人您的损失!”
咒魇妖王那深陷的眼窝中,绿油油的鬼火跳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份补偿还算满意。
他沙哑道:“既如此,那便开始吧。”
“将你要咒杀之人的名讳、影像,以及尽可能获取的其随身之物或气息烙印,还有……祭品,准备齐全。”
“此法凶险,需连续施法九九八十一日,方能使诅咒之力穿透虚空,深入其神魂本源,令其无声无息间魂飞魄散。”
“在此期间,绝不可受任何外力打扰,否则前功尽弃,反噬更烈!”
“你需亲自为本座护法!”
“晚辈明白,定当确保万无一失!”
天狼王郑重承诺。
为了不打草惊蛇,避免消息走漏引人族警觉,他并未向外抓捕,而是狠下心,动用了自己的权限。
从麾下各部族中,强行征调了十万名妖族之人,罪兵乃至一些年老体衰、潜力耗尽的妖族。
一座隐秘的、刻画着无数血红符文的祭坛,在蜕凡天小妖庭最深处被建立起来。
十万妖族被禁锢在祭坛周围庞大的法阵节点上。
绝望的哀嚎与咒骂声被阵法隔绝,只能看到他们痛苦的面容和不断消散的生命气息。
咒魇妖王分身手持那面古朴残破的九幽蚀魂幡,立于祭坛中央。
他口中开始吟唱起古老而晦涩,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诅咒真言。
随着吟唱,祭坛上所有符文逐一亮起猩红的光芒,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血腥与怨念。
那十万妖族生魂被强行抽离,化作一道道灰黑色的怨气洪流,哀嚎着被吸入黑幡之中。
幡面剧烈波动,其上浮现的痛苦面孔越来越多,凝聚的诅咒之力让整个空间都仿佛要冻结。
咒魇妖王分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脸上皱纹加深。
显然五万年道行的代价正在持续付出。
这诅咒代价可是会通过神魂作用到他的真身上的。
如果不是妖庭命令。
咒魇才不会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