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姜淮以为是长生世界的至高神灵，可如果龙沫沫说的没错，那么龙母应该是对她信仰所诞生的神灵，或者说龙女才是长生世界真正的神灵。

但龙母和龙女并非一体，关系也并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说什么龙女是龙母的神使，实际上应该是先有龙女再有龙母，龙母因龙女的力量而诞生。

“龙母是什么？”姜淮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或许也只有现在都龙沫沫才有能回答这个问题。

“一种特殊的概念体…以前是……”龙沫沫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现在的龙母已经降格，并且融合了世界意志，处于一种极其特殊的状态中，连自我意识都没有，只会本能的散布生命光辉。”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又走了很远的距离，前方出现一具极其巨大的骸骨，是长生世界的龙蛇生物，匍匐在大地之上形成了绵延数千米的“山脉”，周围的大地上铺满了尸骸，一层又一层，连正常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在众多骸骨之间，却有一条干干净净的通路，方向正好对着巨大尸骸的分裂处，与其说是通道，更像是某种巨大武器留下的痕迹。

姜淮跟着龙沫沫继续前进，他惊讶的在道路边缘看到了少许植物，散发微弱的紫色光芒，它们枝干如棉絮柔软，根茎则是如干枯的血管，沿着白骨裂隙刺入其中，看着既漂亮又让人觉得诡异。

很难想象这里死去多少生命，骸骨能堆积到比人还高的地步，前方龙沫沫的脚步突然放缓，姜淮视线跃过她的背影，看到了一个半跪在地的身影。

狰狞的龙首盔甲，高大威猛的身躯，还有满是裂痕的厚刀，他低着头颅，像是在朝圣一般，身躯上长满了发光植物，姜淮来到正面，发现其脸上还戴着金色的龙首面具。

龙沫沫在这里驻足，她缓缓抬手，想要触碰这高大的身影，但中途一顿，犹豫之后还是轻轻用手指触及。

“咔！”

突然其来的声音让姜淮不由握住刀柄，仔细观察才发现是他多心了，因为声音的来源就在龙沫沫的手中，她抚摸过对方的腰部时，一株鲜嫩的绿芽从铠甲缝隙之中钻出，根茎顺着高大的身躯攀爬，眨眼睛开出了一片白色花朵。

“顽强的生命！”姜淮松手，由衷感叹，只有身处其中，才能明白这片土地的恐怖，死亡密布，没有丝毫生机可言。

“生命很顽强，但也很脆弱。”龙沫沫伸手折下一朵花，小心翼翼的将其收好，仰头看了眼高大的身影，脚步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