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以一人之力平衡世界的生死，多伟大的想法，让所有人都欠她的……”

姜淮也是被这番话震惊了，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答案，看似平静的长生世界，背后居然是如此残酷的真相。

赤炼的话还是说的比较委婉的，以他的视角来看，相当于整个长生世界的生灵，都是靠龙女自我牺牲苟延残喘，以她的生命换取众生的延续。

至于冥兆生物，无论主观还是被动的，它们的存在就是死亡的归属，就和泄洪渠是一个道理，承载溢散的死亡力量。

“那么你应该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吧？”姜淮抬起左手，赤炼的口气已经证明对方是知情者，他莫名有着被人当傀儡操控的感觉。

“听小华子说了，你可真是倒霉蛋一个。”

“什么意思？”

“那个能力来自于龙女和某个界外之人的杰作，他们联手试图将死亡带离这个世界，虽然开发的能力达到了预期效果，但最后一步却无法完成，无法将死亡带离这个世界。”

姜淮已经明白了过来，他成了长生世界自救探索中的小白鼠，难怪当初黎华对他态度那么好，并且还让他手下留情放过冥兆龙女，感情全是套路，莫得一点感情。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那能力仙盟的人都禁止学习，你自己偏要学，被盯上只能怪你自己运气差。”

“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命冥源是偶然捡到的神技，姜淮当时可不知情，不学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按照标好了价格。

“看你自己的选择，你可要选择离开，无法损失一个能力，但如果你要去直面她，败了你将会失去一切，胜了你将接过她的使命，去直面死亡！”

“不过她不会是你的对手，你的胜利是必然的，而你去找她也就代表你要直面死亡”

“是黎华让你跟我说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