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着他们似乎在为赤王朝考虑,但本质上却出了问题,就好像自己和其他人争吵,好朋友不选择帮忙,而是在旁边看着,虽然两不相帮,但作为好朋友来说,其实这种态度就是倒向了对面。
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作为赤王朝的士兵,出现了危机,先考虑到不是自己这边的问题,而是去看别人的脸色,不就是妥妥的胳膊肘往外拐吗?
几个军团司令官极力劝阻,其他人包括杰特在内都保持沉默,似乎想要看她如何应对,弥雅的脸色逐渐阴沉,想起了姜淮交给她的法典,其中就有对于军队的隐患叙述。
本以为只有贵族是大隐患,现在看来赤王军内部也并不和谐,随着大量贵族被清洗,没了贵族的制约,这些驻守一方的军团司令官可以说就是权利的顶点,之前他们或许坚定的站在弥雅这一边,但现在却不一定。
替人做事是需要报酬的,现在都打赢了,他们就会产生一种想法,自己那么大的功劳,凭什么不能享受享受?而且因为杰特的原因,王权和军权也产生了长时间的割裂,再加上之前一段时间的失控,有些人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拥兵自重的念头。
闭目养神的姜淮感受到了自己腿部的异样,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弥雅正偷偷摸摸的戳着他的大腿,脸上则依旧保持着镇定,似乎在寻求他的帮助。
“你确定让我帮忙?”姜淮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口,弥雅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啪——!”数秒之后,议事殿的门被粗暴的推开,一队龙骑士冲了进来,姜淮伸手指了指刚刚一副“冒死谏言”的几个司令官。
“关进地牢让他们好好反省一下。”
“是!”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
“暴君…暴君…啊!!!”
这些司令官并非毫无战力,三面对龙骑士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海妮尔看着被暴力拖走的几人,面皮忍不住抽动,最后喊着暴君的那个,出门时被报复性的打断了一条腿。
很多人都觉得弥雅就是个花瓶,包括她现在也这么觉得,但海妮尔清楚一件事情,这一任赤王背后有人,一个很可怕的男人,在场所有人在他眼中都不是必须存在的,就如工具一样可以被随时替换掉。
“陛下,这样的行为是否有些…不妥?”看着昔日同袍的遭遇,其他人也不免有兔死狐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