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脸色不变,“说了那粥是给你喝的吗?”
“什么?”赵孝谦脸色越发青白,他用手紧紧捂住了腹部,“你真的给我下毒?!”
谢淮安将眼睛睁圆了些,抬手甩脱了这傻子,“那你为何还站在我眼前?”
“嗯?”赵孝谦不解其意,他瞪圆了一双眼睛,“到底有没有毒?”
“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谢淮安问出了这句话,甫一转身,还没迈步,便觉身后拳风已至,向左一偏,谢淮安躲过了身后袭来的一拳。
“不准你小看我!”话音未落,赵孝谦又袭出了第二拳,“你什么都不知道,自以为是的家伙!”
谢淮安站在原处,不躲不闪,只等这拳打在自己身上。
赵孝谦不等这拳打在谢淮安身上,便收了力气,他眼睛又瞪得圆了些,满目不解的看着眼前人,“你?为什么不躲?”
谢淮安哼笑了一声,将双臂背在了身后,“花拳绣腿,还不如我这庄稼人。”
“什么?”赵孝谦再一次咬紧了牙关,气得关节也被他攥的嘎嘣作响,举拳便打,“什么花拳绣腿,今天,本侯爷非要让你尝尝本侯爷拳头的滋味。”
谢淮安仍是不躲不闪地站在原处,“有这力气,不如去战场杀敌,欺压无辜,欺凌百姓,这就是你师父教你的道理?”
“师父?”赵孝谦想到了还被围在城中的大军,顿时没了脾气,他抬眼看着眼前这淡定的人,忽的红了眼眶。
谢淮安表情松动,用手指了指桌上的残纸,口中轻哂一声,“你要的东西就在桌上,拿了赶紧走。”
“东西?什么东西?”赵孝谦只怕谢淮安趁机溜走,他捉住了谢淮安的胳膊,将人抓牢了,方才回眸去看。
一路上,他快马加鞭,城中粮食本就不够,他身上带的干粮也早就吃光。
七日的路程,这三日来,他水米未进,连觉也没好好睡过。
昨日被人打晕,才算是睡了一场整觉。
今早起来,腹中馋虫被这米香勾得藏也藏不住,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他眼中只有这一锅稀汤寡水的米粥。
谢淮安见这小子不成样子,不由出言提醒,“围城三月,粮草将尽,朝廷的粮草迟迟不到,敌人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