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喜色攀上了老司命的眉眼,他红着脸颊点了点头,“很久没有遇见这样的要求了,还得是修罗王高瞻远瞩,舍得自己的亲生儿子。”
玄夜只觉这话不对,他忽然觉得眼前这司命似乎变了个人,高兴的头上都冒了红光。
司命心中高兴,只说这么多年没有痛快淋漓地写过悲情故事了,既然有人背书,他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想着,他哼笑着说道,“不过,我可要和你说清楚,命簿是你要改的,日后若是帝君回来,说自己过得太苦要来找我算账,我可不会隐瞒……”
白九思闯进殿来时,正好听见了这一句,他蹙起眉来,几步奔了过来,伸手去夺司命手中的命簿。
司命眼睁睁看着手中的命簿被人夺走,他轻轻咂了咂嘴,“白费功夫,你拿去也没用。”
白九思瞪圆了眼睛,咬牙去看手中的命簿,却见上面黄澄澄一片,竟是连一个字也没有。
他合上了手中的命簿,脆生生地朝着修罗王喊了一声,“父亲!”
玄夜顿了顿,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白九思咬了咬唇,手里攥紧了那本薄薄的簿子,憋红了眼眶站在了原处。
“他什么时候也成了你儿子?”老司命瞪圆了一双眼睛,扬着下巴看着修罗王,“你到底认了多少儿子?别一会儿又蹦出来一个……”
玄夜扬了扬眉毛,“果然是司命,如此的爱管闲事。”
老司命捻着胡须笑得得意,一扬手,又拿了本命簙出来,对修路王言简意赅地说了句,“没事走吧。”
玄夜深吸了一口气,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司命,起身想走。
“等等。”白九思鼓足了勇气喊了这声。
玄夜下巴动了动,斜了一眼过去,抬起来的屁股便坐了回去。
白九思鼓起的勇气又落了回去,他瘪着嘴站在了原地,眼眶通红的看着眼前的修罗王。
玄夜只说这孩子还真是……,他浅吸了一口气,不耐烦起来,“有话就说。”
“应渊,”白九思挺直了胸膛,忽然硬气了起来,“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