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火德立刻点头,“应渊君怎么会是‘肥羊’,明明是只俊美的羊。”
白九思见这人越说越不像话,他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您不如和我说说,上朝时是怎么回事?”
“那天……”
火德摇了摇头,慌头慌脑的又骂了两句方才进入主题,“那日是大朝,我左右瞧了又瞧,便小声说了句,好久不见应渊君,不知他到了哪里去,也不知他是不是又犯了旧疾……”
“旧疾?”白九思皱着眉毛打断了火德的话,心说难不成应渊身体有恙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不、不是~”火德晕晕乎乎地摆了摆手,“什、什么旧疾,那臭小子早就好了、好了!”
白九思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心放回了肚中,只说果然这件事情还是无人知晓的私隐。
“结果这话就被帝座上的那个老王八蛋听见了……”
白九思变了脸色,左右挪了挪,只觉得自己浑身的不自在,心中又对帝尊有了些新的印象,只是不知道这九重天上是人人都这样大胆,还是只有眼前这老头如此的不拘小节。
火德又呵呵的笑了两声,他抬眼睨着眼前鸿蒙家的小儿子,“小子,你可别和我学,我年龄大,辈分高,随口说两句醉话,没人会和我计较。”
白九思勾起唇角,红着脸颊露出了个尴尬的笑来,“元帅自是与众不同。”
“嗯~,那是自然。”火德得意地点了点头,“被他听到了,结果便传了令,命人去寻,我见应渊君被带着上了朝,只以为他是迟到。”
火德用力叹了一口气,“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酒瓶摔在了地上。
他猛地扬着脑袋大喝了一声,“亏我还凑上去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还没说出口来,只来得及朝他笑一笑,结果便被他们一家坑成这样……”
白九思缓缓向后挪了挪,将自己尽量缩在一起,抿紧了唇不接话。
“不过是一句闲话,那臭小子便当场跪在了地上,‘梆梆梆’的三声!”火德用手拍着桌子,“好大的三个响头,你知道吗?!”
“嗯?”白九思见火德瞪圆了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他立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