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远只是摇头，他用力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说道，“禁言咒，不可对外人道，也不能带外人去……”

“外人，”白九思眼角不住地抽动，他抬手捂住了心口，脑子里只有“外人”两个字，“哼，哼哼，我是外人……”

茗远无话可说，只好满眼歉意地不住摇头。

“师尊。”苍首适时开口，他先上下打量了师尊一瞬，接着他捻着胡须点头微笑，“恭喜师尊圣体恭安。”

白九思将心口的那股怒气咽了下去，转身直视着苍首，“你为何会在这里？四灵的下一世……”

“是帝君的吩咐。”苍首捻须而笑，“师尊十世已经了结，四灵仙尊之后的事情便不再需要我了。”

“帝君？”白九思完全忽略了花如月的事情，心中只有应渊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见到的他？”

苍首微微躬身，脸色微微青白，“十五日前。”

白九思怔忪，默默重复了一遍，“十五日前……”

“帝君找到我，和我交代了这句，便被……”

“什么？”白九思向前了一步，“被什么了？”

“被带到了朝堂上，”苍首微微摇头，“之后我便不知道了，再听到帝君的消息，便是他上了天刑台，受了天雷五十道……”

白九思猛地瞪起了眼睛，“五十道……”

苍首点了点头，“整整五十道，整个九重天上的人都去了天刑台观刑。”

“观刑？”白九思眯紧了眼睛，“谁是行刑官？”

“帝尊。”苍首面容平静，“不过，监刑的是火德元帅，他说帝尊这件事里也犯了错，是他纵容……”

“纵容？！”白九思攥紧了拳头，咬牙说道，“所以要他行刑？！”

“这是对帝尊最好的惩罚，”苍首微微垂眸，“火德说，帝君是帝尊最在乎的人，雷刑对帝尊没有什么伤害，只有让他亲手行刑，方能让他长些教训……”

“长教训？！”白九思冷笑了数声，一扬手，素流光立刻出现在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