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后,唐周背着个双肩包住进了白九思的家。
他也不用白九思动手,自己将帝尊的房间收拾了出来,换上了喜欢的家具。
白九思的这一个礼拜与唐周截然不同,他时常待在自己房间中,仿佛唐周的忙碌都与他无关。
唐周什么也没说,只按照自己以往的作息时间回家来。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礼拜,渐渐他发现这样不行。
白九思会等他回家来,有时是坐在书桌前做他自己的工作,有时是窝在沙发里看书。
可等他回来了,白九思也不与他多话,最多就是打个招呼便回他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不休息不行,第二天早上白九思要早起,他要送孩子们到学校去……
礼拜五晚上,唐周看了看店里稀稀拉拉的客人,决定今天早点儿收工。
他回家时,白九思正在书桌前做着自己的工作,听见门响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
唐周一进门,第一眼就是看向白九思,他见白九思戴着眼镜,扭过头仰着下巴眯着眼睛,他由内而外露出个真心喜欢的笑容来。
白九思见唐周发笑,稍稍皱了皱眉头,他顺手摘下了老花镜,揉着鼻梁起身,“这么早回来?”
唐周答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卫生间,等他从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客厅里的人又不见了。
轻轻叹了口气,他瞄了一眼客厅里的摄像头,心说有这东西在,看来白九思是不肯在这东西的监视下和他多说两句话的。
他想了想,去厨房烧了壶开水,端着开水壶去敲了白九思的门。
白九思想走过去开门,又怕自己过于热情,一转身坐进了阿月新买的按摩椅中,闭着眼睛慌慌忙忙地说了一声,“进来。”
唐周进门前又瞟了一眼客厅里的摄像头,只觉自己又回到了几百年前的天宫中,做什么都时刻有人关注……
白九思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瞄了一眼唐周,见他手里端着水壶,也不管还在工作的按摩椅,蹙眉跳了起来,去抢这姓唐的手中的热水壶。
唐周笑了笑,侧身躲了躲,一伸手臂搂住了白九思的肩膀。
白九思的心怦怦直跳,他被人搂住,却仍然不忘去拿唐周手里的水壶。
“嗯?”唐周笑眯眯地扬着胳膊,躲过了白九思伸过来的手,“不生我的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