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白九思觉得应渊像是换了个人。
他不再和自己置气,也不再板着一张脸,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比以往还要好上不少。
好到白九思怀疑,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像都没有发生过。
好到白九思以为,他们会一直像现在这样过下去,直到度过他这辈子的余生。
至于离别,应渊不提,他也不再提起。
趁着空闲,他们搬了家,搬回了市里空置着的那所老房子,也住回了原本的兄弟床。
应渊分得的那间教师公寓早早腾了出来,已经交还了学校。
家里所有的家具也都搬回了市里,放在了天帝原本住的那间房子里。
应渊学校里的工作全部交接完毕,研究组里的项目白九思不知道应渊是怎么处理的,只知道应渊被他的导师叫去骂了好几回……
可只要是挨了骂,第二天应渊又会被叫走。
全组人陪着快八十的导师请应渊吃饭喝酒,吃的什么白九思不太清楚,只是知道那些人喝的痛哭流涕了才肯放应渊回家。
几次都是这样的操作,先打一大棒然后再给个甜枣。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的不行就打感情牌。
应渊肯定是软硬感情都不吃的,磨磨蹭蹭、磕磕绊绊地,他终于辞了职。
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时间也差不多了,可阿月那边却没了消息。
白九思开始焦虑起来,他算不清具体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有准备好。
于是,他便让自己跟在应渊身边,无论应渊去哪里,他都要跟着。
三天前,应渊将那小崽子送走了。
白九思以为应渊还和以往一样,只是送它去上学,他没有跟着去。
也许是他犯了懒,也许是因为他一直记得第一次送小崽子去上学时他和应渊之间发生过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