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朝前走了两步,见白九思没有跟上来,他回眸看了一眼,见白九思呆愣愣的站起来了,他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咖啡馆。
一下午,白九思都浑浑噩噩的,等他回了神儿,才发现自己又坐进了车里。
只是与来时不太一样,那小崽子有了自己的航空箱,也有了自己的座位。
回头看了一眼,隔着铁丝网,白九思看得不太清楚,只看见那小崽子窝在厚厚的毛毯子里,舒服得直哼哼。
与那小崽子不一样,白九思只觉得浑身发冷,明明没有开车窗,他却觉得有股冷飕飕的小风不停地往他心里钻。
他缩了缩脖子,抬手拢了拢衣领,想要去看应渊,却又害怕看见应渊板着的那张冷冰冰的脸。
应渊心里堵着的那口气,一直没有散去,他将暖气又开大了些,脚下控制着力道踩着油门……
终于到了停车场,瞟了一眼身边走的晃晃悠悠的白九思,应渊头一次觉得学校的停车场修的不是地方,怎么离教师公寓这样的远。
白九思一进门就发觉了自己不对,他看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什么都不想管。
换了鞋,他径直进了浴室,放了一缸洗澡水,让自己完全浸入了热水里,有了水的浸润,他方才觉得舒服了些。
应渊安顿好了小猫崽子,闭着眼睛站在卫生间外面,他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厨房,学着母亲的样子,架起了砂锅煮上了一锅清水。
等白九思出来,满屋子的米香。
应渊端着两小碟小菜从厨房里转了出来,他瞟了一眼白九思,没有说话,转身又进了厨房。
等他端着两碗白芝麻粥再出来,白九思已经坐在了餐桌边。
相顾无言,默默吃了晚饭,白九思一声不吭地进了卧室。
应渊缓缓吐出一口气,收拾好了一切,洗了澡,也进了卧室。
果不其然,半夜里,白九思开始发烧。
应渊立刻睁眼,一翻身便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