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唇角抖动，想要说话，却突然泄了气，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挑眉去看自己的面前摊开着的书。

“哎！”

“嗯~”应渊没精打采的回应了一声，用胳膊撑着脑袋，侧过身去不理人。

“嗯？”白九思不明所以，捉住了应渊的胳膊，用力晃了晃，见应渊抬起头了，却用不耐烦的眼神儿看着自己，他不由也生了气，“你干嘛？我哪惹你了？”

应渊没来由的情绪低落，转头偏头看着白九思，上下打量了一番，垂眸说道，“没什么。”

“没什么？！”白九思不信，“你这是没什么的样子？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吃饭也好好的，下午……”他回忆了一番，眯起眼睛去看应渊，“下午明明也好好的，你现在是在干嘛？”

应渊仍然不说话，白九思被惹急了，扔掉了应渊的胳膊，将双手抱在胸前，憋着嘴生气，“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应渊深转过身去，正对着白九思坐好了，将白九思抱在胸前的手拉开，拉着他也面对着自己坐好，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昨天晚上，妈和你说什么了？”

“昨天晚上？”白九思想了想，蹙眉说道，“没说什么呀？只问我最近怎么瘦了，还黑了这么多，问我有没有哪里难受，心情好不好，还问我……”

白九思停在了这里，脸颊发红，垂眸去看他们两个握在一起的手。

“问你什么了？”应渊接了这句话，见白九思低着头不吭声，他蹙眉抬手勾住了白九思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还能问什么？”说了这句，白九思注意到了应渊蹙在一起的眉头，怔了怔，直接说道，“问你对我好不好，问我最近是不是讨厌你了，还和我说你要是对我不好要赶紧告诉她，她来收拾你。”

应渊听得愣住，他怔怔开口，“我对你不好嘛？”

“你自己不知道吗？”白九思眯起眼睛，拍开了应渊的手，“这段时间，你对我好吗？”

“不好吗？”

“好，好，好~”白九思说了这三个字，想到自己现在有了撑腰的人，立刻说道，“好到要将我赶走，好到明明知道我心情不好还不管我，好到让我睡在你的上铺……”

应渊舔了舔唇，哼哼笑着拉着白九思坐在了自己腿上，“所以你就告状了？”

“什么告状？！”白九思生了气，他拍了拍应渊的脸颊，“我说，你对我很好，对我好极了，想要带我出去旅行，又怕我被人拘束，所以拉着我去考驾照，准备自己开车出去，到凉快的地方去……”

应渊抿着唇不住地乐，他凑了上去，正想碰碰白九思的唇，却被人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