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天气?三伏天。”染青完全忽略了丈夫的话,“蛇精都要显形的天气,九思本来身体就不好,你让他顶着大太阳去练车?”
应渊舔了舔唇,心说母亲是什么时候看的电视剧,什么蛇精?那哪里是个正经妖精。
“考驾照也就算了,明明有钱,干嘛要去受气,若不是你爸爸回来了,你还想让九思受多少委屈?”染青深吸了一口气,仰面看着儿子,“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委屈?”
应渊说不出话来,心里却觉得母亲有些小题大做,明明在天字甲等,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既然生活在这里,那肯定要和大家一样才行,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娘亲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娘亲要说,你想错了。”染青摇头,“你若是不会爱人,总是对九思这样,那不只你舅父,娘亲也要考虑是不是应该让九思和你在一起了。”
应渊瞪圆了眼睛,他不敢相信,“母亲?”
染青摇头,“你心里若觉得他是珍宝,便不会舍得……”
“染青,”玄夜打断了妻子的话,他弯腰扶住了妻子的胳膊,搀着她站了起来,一边拉着人进卧室,一边轻声劝道,“儿子年纪还小,倒也不用这样说他。”
应渊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母亲回了房间,他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染青已经站在卧室门口了,她将手中的牛奶杯子塞进了丈夫手中,用力推了一把玄夜,将丈夫推进屋去,一把关上了门,自己走了出来。
应渊听见了声音,他别别扭扭的扭过头去,装作一点儿也不在乎的挪开目光,避开了娘亲的眼神。
染青抬手理了理头发,余光中见儿子似是害怕一般的躲了躲。
她心中顿了顿,将手中的鸡毛掸子扔在一边,从口袋里摸出药膏来,拉着应渊坐在了沙发上。
应渊看了一眼母亲手中的药膏,蹙着眉头抬手轻轻一推。
染青举着药膏的手便顿在了半空中,她咬了咬牙,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抬手扇了应渊脑袋一下。
“妈?”应渊喊了这声,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妈。
“榆木脑袋!”染青将眼睛瞪得更大,“抬手!”喊了这两个字,她将应渊身上的短袖扒了下来,推着儿子转过身去。
仔细看了一眼儿子背上的红痕,扭开了药膏盖,一点一点的帮儿子处理这些原本也不用处理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