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不出声,玄夜转头看着儿子,勾着唇角不住的笑,“伤心会死,开心过了也会死,有想不通的事儿钻了牛角尖也会死。”
应渊长长叹出一口气来,放松了神情,摇头说道,“白九思没有这么脆弱……”
“儿子呀~”玄夜止不住的摇头,抬手捏住了儿子的后颈,提着一口气,轻声提醒,“为父那日说的,也许你们只能过了这几十年的话,不是和你开玩笑。”
应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日,天宫下雪的那日。”玄夜微垂着眼眸,手指用力揉捏着应渊的脖颈,“你母亲和我说,九思已经答应了你舅父的条件。”
应渊不想承认,可父亲说的是真的。
那日,白九思跪趴在地上,一直流泪。
应渊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流这么多的眼泪。
他总以为“泪流成河”不过是个形容词,可是那日,他真的看见了眼泪汇成的河流。
那条“小河”,蜿蜿蜒蜒的流到了自己脚下,他顺着去看。
白九思跪伏在地上,用手捂着心口,咬着牙冲着帝尊点了头。
那一刻,他胸中的闷气直冲头顶,修罗血脉不住的翻腾,他努力的压制。
直到白九思被抽出了元神,他再也不想忍耐,冲破了帝尊的禁锢,扑过去的那刻,白九思元神已经离体。
看着那双泪盈盈的圆眼睛,他心疼欲碎,可那眼睛的主人却在对自己摇头。
心疼,却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