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想到了花如月的话,心中又想是不是真的太惯着白九思了。
这只是驾校的教练训了几个人而已,若是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那他一个人出门去,遇到些不可控制的麻烦和人又要如何是好。
硬忍了一下午,白九思摸了两回方向盘,终于可以回家去。
没精打采的洗了澡吃了晚饭,白九思一句话也不想说,默默爬上了自己的床。
应渊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腰间,看着二层上的白九思背影发呆。
白九思蜷缩在床上,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从心里害怕驾校里的教练。
十几万年将近二十万年的仙寿,他从未如此畏惧过什么人。
明明那个教练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可就是害怕,只觉得这个凡人比天帝还可怕……
应渊看了半晌,转头进了洗手间,收拾好了自己,在出来时,发现自己床上躺了个人。
深吸了一口气,应渊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刚坐下,便被人搂住了腰。
白九思收紧了胳膊,将脸埋在了应渊后背上。
叹了一口气,应渊拍了拍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柔声说道,“要不明天不去了?”
白九思打了个激灵,沉默了半晌,他轻轻摇了摇头。
应渊回身,将白九思抱进了怀中,搂着他躺在了床上,拉过了毛巾被将他牢牢捂住。
白九思窝在应渊怀中,挪了两下,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了应渊的心口处,听着这心跳声,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白九思猛一激灵,他刚一梦见那个教练,立刻便睁开眼来,还没缓过那口气,便发现应渊没了心跳。
这发现又将他吓了一跳,他起身趴在了应渊眼前,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抬手轻轻摸着应渊的眉眼,心说这么多年了,这是应渊头一次元神离体,只不知他去了哪里。
应渊是在荒漠里找到修罗王的,他从未见过父亲处理公事。
有些好奇,他两步走到了书桌边上,对着手里握着书卷的父亲,开口问道,“父亲在处理公事?”
玄夜挑眉,瞟了一眼儿子,随意的挥了挥手,身边的修罗侍者向着少主施了个礼便一一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