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唇角抽了抽,只说自己说了这么多,他怎么就听见了这一句吗。
“那,那些投资的渠道?”白九思问的犹豫,“都是爸爸一个人应酬来的吗?可怎么不见他出去喝酒?”
应渊哼哼笑了两声,“九思,当一个人很有实力的时候,这些事情就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值一提的小事!”白九思一翻身坐了起来,他盘膝坐在应渊身边,俯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应渊,“爸爸是大佬?”
应渊抿着唇,只想发笑。
“不、不,”白九思晃了晃手,立刻说道,“爸爸是巨佬,所有人都要求着他投资的巨佬……”
应渊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只说这话怎么听着这样别扭。
“笑什么?”白九思见应渊笑的浑身不住地抖动,他双手把住了应渊的肩膀,将人固定住了,像是怕被人偷听到一样,他压低了声音,悄声问道,“是不是呀?我说的对不对?”
应渊笑着摇头,“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干么这么关心这个问题?我是让你好好想想,你以后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白九思想了想自己的银行账户,很没有出息的红着脸说道,“其实什么也不做,也不会……”
应渊笑着摇头,抬手点了点白九思的额心,只说果然无论皮囊如何变换,这芯子还是一样,没有上进心,没有远大的志向,只想躺平过了一生。
“你呢?”白九思被应渊笑的难为情,他咬着牙问道,“那你以后想要做什么?要这样天天应酬下去么?”
“嗯?”这话将应渊问住,他只是想要给白九思和花如月做一个好榜样。
一直以来,他都在扮演这个社会中的好孩子、好学生,至于以后,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本就不是这里的人,这注定了,他不能从事任何高精尖的行业,不能干扰这个世界的发展。
所以,他选了文科来学。
历史,这是过去的学科,研究的也是过去的故事。
即使研究出了什么新项目,那也是这里原本就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