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紧紧咬着牙,将叫喊声憋在嗓子眼儿里,可是真的很疼。
断断续续的,便有些呻吟声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冒出来。
应渊紧紧抿着唇,心说还好宿舍里没有外人,门也被他牢牢锁住,要不然还真是容易被人误会。
“哥~,你轻点儿~”白九思还是忍不住的喊出了声,“疼啊,好疼~”
应渊手劲儿不松,只是红着一张脸不住地摇头,“不揉散了,明天的强度更大,你得疼上一个月……”
“嗯~”白九思晃了晃脑袋,一伸手捉住了应渊的手腕,他眯着眼睛咬牙看着这只手,心中实在是想不通,这手摸着柔柔滑滑的,看着也白净细腻,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力气。
从家里出来,再一次来了应渊的宿舍。
可一进宿舍,还没坐稳,白九思便被应渊推进了洗手间。
等他洗了澡出来,便被推着躺在了床上,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看见应渊掏出了那瓶药油。
不及出声阻止,应渊就像半截黑塔一样,背朝着自己坐在了自己身上,那双白白净净的手也开始行动,剥了自己的睡裤,那一双手不住的揉捏着自己的这一双腿。
白九思被这“酷刑”折磨了也有半个小时,他想着终于要结束了。
没想到应渊只是翻了个面,面朝着自己向后挪着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任他怎么哀求,可应渊却一点儿也不愿意放过他这个可怜虫,那微微泛着红的手又从肩膀开始,来了第二轮“酷刑”。
“哥、哥~,算我求求你了,真的很疼~”白九思皱着眉头,轻轻晃了晃应渊的手腕,泪水盈满了眼眶,“再让你这样按下去,别说以后了,明天我就起不了床了。”
应渊不言不语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只是还没碰上这小子的胳膊,自己的手掌又被白九思牢牢握在了掌中。
眯着眼睛看了看白九思的手,见他一点儿也没有松手的迹象,应渊便皱起眉头,偏头看向白九思的眼睛。
白九思握紧了应渊的手,拉着这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不住地哼哼,“真的疼,这比上刑还疼~”
说起上刑,白九思又学着电视剧里的腔调,哼哼唧唧的说道,“饶了我吧,你想问什么,我全都招,都招了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