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还走不走了?”
邵云瞥了丝柯克一眼,又转头看向身旁犟着要拯救世界、半点不肯妥协的荧,满心的无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语气颓丧到了极点。
“丝柯克,你走吧,我们准备等死了……”
现在没必要浪费丝柯克的时间了。
丝柯克闻言,只是实事求是地开口道:“我对深渊力量有极高的抗性,所以我不会有事的。”
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煽情的表态,只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荧听着邵云这话,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还执着于牺牲换人,此刻竟直接摆烂要全员等死,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蠢得让她火冒三丈。
她当即抬起脚,狠狠踩在邵云的脚背上,力道不轻,愠怒地呵斥道:
“什么等死啊!我生孩子后最蠢的时候都比你蠢!我们等温妮莎回来,一起商量着研究对策。”
“我就不信了,这么大的天空岛,法涅斯当天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留下半点后手。”
脚背传来的痛感让邵云面不改色地倒吸一口冷气,却还是忍不住沉声吐槽,戳破荧的幻想。
“如果法涅斯真有能翻盘的后手,也不至于分裂出派蒙来,费尽心思指引你成为新天理。”
荧却不恼,反倒打起十二分精神,发挥主观能动性脑补起可能性。
“说不定是因为病倒不省人事的法涅斯根本没力气动用那些后手呢?”
她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再怎么厉害的工具,也需要人来操控使用啊!这是希诺宁曾经跟我说过的话,肯定没错。”
(希诺宁:啊?我说过吗?被玛薇卡气的我记性都不好了……)
……
就在这时,蛰伏在阴影里窥探许久的母山羊早已按捺不住了。
无论是邵云宣判世界毁灭,还是拼死拯救世界的大戏,她都能接受,并静静的欣赏。
可眼下邵云与荧闹成这般鸡毛蒜皮的家庭狗血闹剧,实在让她觉得太狗血了!一点看下去的兴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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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那只母山羊依旧是化作“甘雨”的模样,准备上演一出好戏。
下一秒,王座大厅紧闭的正门缓缓敞开,那道身形温婉的蓝白色身影走了进来,头上麒麟角顶着,正是“伪”甘雨的模样。
她手中撑着一把素色油纸伞,周身气质清冷中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魅感,全然没有甘雨平日的睡不醒地呆萌感。
“伪”甘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油纸伞柄,羊类特有的横瞳扫过场内众人,淡淡开口道:
“真是无聊,我本以为能看到一场惊心动魄的角斗,结果只看了一场狗血的家庭情景剧,浪费时间。”
抱着曦的申鹤闻声抬眼,看清来人的瞬间下意识收紧了怀里的孩子。
“师姐?你……你怎么会来到天空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