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邵云的调侃,夜兰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摇了摇头,有理有据地反驳道:
“那是因为当时有你在啊。虽然我不喜欢依靠别人,但你这绝对的武力存在,确实能帮我扫清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啊。”
邵云听着夜兰坦诚说出当初雇佣自己一同前往层岩巨渊调查的理由,追忆起了过往:
“层岩巨渊……算算时间,也有三年半、快四年了吧?”
那些惊险的过往,仿佛还在昨日,转瞬却已过去这么久了啊。
夜兰闻言,也不由得点了点头,怅然道:“是啊,都这么久了……没想到,一晃眼,就过去了这么多年,而璃月,也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话音刚落,夜兰又重重地长叹一口气,那一声叹息里,藏着卸不完的疲惫、道不尽的无奈。
她微微垂着眼,继续向邵云倾诉着自己此刻这般丧气的缘由。
“话说回来……我是人啊。我再怎么精明、再怎么心理素质强大,也不代表我不会累。”
“更不代表我能扛住所有超出承受范围的压力,它终究会把我压垮的。”
她抬起头,目光望向院子黑紫色的天空,绝望的描述起了自己的心情。
“尤其是,在得知整个遗珑埠就是璃月最后的净土,而这处仅存的净土,还在深渊的步步紧逼下,随时都有可能沦陷,我就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像是徒劳。”
说到这里,夜兰顿了顿,她怕自己这般抽象的倾诉,让邵云这个向来不拘小节的“大老粗”听不懂,便换了一种生动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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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你明明眼睁睁地看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要割破你的喉咙,你清楚地知道死亡即将来临,却浑身无力,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深深的无能为力,别说我了,就算是状态处在巅峰时期的凝光,恐怕也承受不住啊。”
邵云很理解夜兰的说辞,顺着夜兰的话补充道:“确实,我一路走来,从蒙德到稻妻,再到须弥……”
“深渊的规模,真的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也不怪你会感到无力。”
夜兰思绪渐渐飘近,回想起了快一年半以前的场景。
那时,璃月政变,被下毒的凝光是她和北斗船长一起,亲自送凝光前往纳塔,托付给邵云照料。
想到这,她心底竟产生了一些真切的羡慕,羡慕凝光能远离这世间的纷争与苦难。
在纳塔那种与世无争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比在璃月这里勾心斗角、苦苦支撑,强上太多太多了。
而且,根据申鹤送给重云的信,还有随信寄来的照片来看,凝光在你家过得可真是有滋有味的。
想到这,她愣愣地看向邵云,半真半假的,像玩笑似的说道:
“早知如此,当初我跟北斗船长送凝光去纳塔找你的时候,我就应该也留在纳塔,干脆给你干活算了,也不至于现在承受这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重担。”
邵云一听夜兰这话,竟也想留在自己家、给自己打工,顿时哈哈一笑,调侃道:
“可别了,我家那小牧场的房子,可没有那么多房间,装不下你跟凝光两个人啊。”
他顿了顿,又故意逗她,继续说道:“当然,你要是不介意,跟凝光住一个房间也可以,我给你们俩安排个上下铺,凑活凑活。”
“到时候啊,让凝光在家干家务活,你就当我的牧场学徒,我带你去放牧,倒也清闲。”
邵云也就是随口说说、开个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