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若娜瓦的动摇,能感受到那只巨眼瞳孔的收缩!
差一点。
只差一点!
但终究——
嗤——
死亡流穿透了火焰。
不是被压制,是概念的碾压。
若娜瓦透支的是存在本身,而渊上燃烧的只是一个火深渊咏者。不是真正的天启骑士“战争”。
哪怕有天启马“战争”的加持,哪怕有献祭的疯狂,质的差距……无法弥补。
火焰被撕裂。
暗红色的死亡流贯入渊上的胸膛。
噗嗤!
没有鲜血。
只有一个大洞。
从前胸到后背,贯穿的空洞。
边缘不是焦黑,是灰白。
死的侵蚀正在从伤口处蔓延,将他还未燃烧的躯体、他的灵魂……风化。
渊上低头看着那个洞……胜负已定!
“王子殿下。”渊上现在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抱歉啊,我还是没打过啊……”
他从马背上坠落,仰面躺在走廊废墟中。
头顶是天空岛破碎的穹顶,混沌的虚空在裂缝中流转,没有星辰,只有纯粹的暗。
死的侵蚀从胸口的空洞向外蔓延,灰白的痕迹已经爬上了脖颈,正在蚕食他的下颌。
他能感受到死亡。
这次不一样。不是深渊教团那种虚假的死亡、被从地脉中复活,打捞上来继续打工。
这次是真正的终结,是存在本身被抹除,不会留下的彻底消散。
“真是可恶啊。”他的声音轻得像漏气的风箱。
“本来还想着……直接拉着你们一起死呢。”
他试图抬手,指向那只悬浮在虚空中的巨眼,却发现手臂已经风化到肘部,只剩灰白的沙砾从袖口洒落。
“看样子……我还是低估了死之执政的实力啊……这次是真的下班了。”
可是尽管要死了,他那不着调的性格依旧是展露无遗,开始畅想着自己下辈子的事情。
“王子殿下……”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仿佛回到了深渊教团那个阴暗却热闹的据点,回到了那个偷偷给空画女装照片的时候。
“下辈子……我还给你画女装照片……”
他咯咯笑了起来。
“嘻嘻……不对……我希望下辈子……是公主殿下加入深渊教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