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
玛薇卡:“这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好像看完了那个令人心碎的1899年,我看了亚瑟的一生和约翰的复仇……”
空:“是啊,这三天我好像也体验了一遍那个心碎的1899年还有约翰的成长。”
玛薇卡问了一个问题“空先生,你觉得达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认为他是一个伪君子。”
空却说了不一样的看法:“与其说是暴露了自身邪恶面的伪善者,倒不如说是在时代洪流下挡车的螳螂,或者说是一个在时代中逐渐迷失的理想主义者。他看穿了建立文明秩序的人的野蛮本质,但他没有与这些野蛮人构筑起来的秩序对抗的能力。达奇的无政府思想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活在稳定的城市型社会里面给人们带来的稳定安逸是无政府的大蛮荒环境下人们与自然抗衡着生存所无法比拟的,因此大多数人都会拥抱进步,接受文明。我佩服他,他收留了年轻的亚瑟和约翰,他拥有一套对社会运行的构想的,但他忽略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个脑回路。他的那套社会运行逻辑能维持一个多少人的社会?没准几十人可能就是这个社会的上限了。这就是土匪的局限性吧。”
玛薇卡看着空的衣服与两边的斯科菲尔德左轮手枪,说:“你现在的穿搭很像他,而且枪跟他的还是一样的。”
“是啊,我穿上这一套衣服,我总感觉我变成了达奇,我毕竟是这个家最后的顶梁柱了。至少我这一次旁边还有渊上与你们。”
空接着说:“当初体验三人组钓鱼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与我妹夫和渊上一块去钓鱼的美好时光。我妹夫曾经说过,无论怎么样,我与渊上都会在他身边的……现在就剩下我们了。而且我不能走,因为我走了,这个家真的会倒的。”
玛薇卡问了第二个问题,“嗯……邵云先生的葬礼举办完事之后,你会去找艾莉丝复仇吗?”
空回答道:“我想了很久,我会的,如果没有我妹夫,牧场也不会存在,纳塔的美好生活也不会存在,如果我放了艾莉丝的话,我心中那道坎过不去。我知道我妹夫想让我好好生活,他也告诉过你,也告诉过我:复仇是我们承担不起的奢侈,也是蠢人的游戏。但是我空不是什么聪明人!”
说完,空掏出了一大袋摩拉,说:“玛薇卡,这些钱给你,麻烦你们为我妹夫造一个雕像,他毕竟是一个英雄,拯救纳塔的英雄,掩护家人最后牺牲自己的英雄,也是一个好丈夫。”
“不不不,这么多肯定超额了,要出钱的话,咱们就对半出钱。”
“不用了,剩下的钱就相当于我帮纳塔支援一份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