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打理牲口,荧与凝光操持家务,申鹤带着孩子在庭院里晒太阳,派蒙依旧叽叽喳喳地围着美食打转,偶尔的欢声笑语在阳光下回荡。
所有人都恪守着“角色”本分,相敬如宾,仿佛真的是和睦美满的一家人。
可这份和睦,终究是演给彼此看的假象。
到了晚上,地下室的房间,就成为了这个家的禁忌地点。
体验过鱼水之欢的申鹤与凝光,被已经“堕落”的邵云拉下水去。
荧不是不知道这一切。
深夜里邵云消失的身影、地下室传来的细碎声响、申鹤与凝光的异样,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禁忌的秘密。
可她从未阻止,也从未质问。
她对不起死去的哥哥,对不起被蒙在鼓里又深陷泥潭的申鹤与凝光,更对不起眼前这个彻底“堕落”的丈夫。
她唯一的执念,便是维系这虚假的家庭完整,哪怕要以牺牲尊严、默许一切为代价,哪怕这份安稳早已变了质。
可这样的家,还能称之为家吗?
或许从空死去的那一刻起,真正的家就已经消失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如今执着于维系假象、玩着过家家游戏的,从来都不是邵云,而是自欺欺人的荧。
她用自我牺牲的姿态,麻醉着自己,也麻醉着所有人,假装一切都还能回到正轨。
邵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知道在这个地下室内,他可以忘记一切,只享受自我就可以了。
不要问你自己,什么能做;而是要问你自己,为什么不能做?
母山羊在梦中的蛊惑,成为了他放纵的借口。
未来,这个地下室的参与者或许不会只是局限于凝光与申鹤,或许还会增加其他人。
纳塔的玛薇卡、恰斯卡、玛拉妮、茜特菈莉、希诺宁……
枫丹的娜维娅、克洛琳德?
须弥的迪希雅、坎蒂丝?稻妻的珊瑚宫心海,神里绫华?
还有璃月的夜兰,刻晴,北斗?乃至蒙德的琴、诺艾尔、罗莎莉亚?
甚至有可能是艾莉丝?
那些未曾谋面的女人,那些曾有过交集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地下室的参与者。
毕竟,再也没有人能阻止邵云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而对于那些在未来可能被卷入进地下室的人来说,活着,或许比被杀要强。
这场以家为名的疯狂旋涡,终究会在没有尽头的黑暗里,越陷越深。
……
B结局:血浓于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