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番挣扎在凝光眼里不过是徒劳的垂死挣扎,半点阻拦的效果都没有。
不得不说,渊上绘制的空的绳艺图,确实极具美感。
线条缠绕间尽显韵律,既不会过分束缚又能精准限制动作,将空这个男人的身形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
如今,空亲身体会到了画中自己的处境,只觉得满心屈辱与无奈,哪里还有半分美感可言。
不多时,空便被凝光绑成了,嗯……怎么形容呢,活像一只待宰的年猪。
又或是即将送入烤箱的烤乳猪似的躺在地上,只差在嘴里塞个苹果,便算是彻底还原了“食材”模样。
他动弹不得,只能在绳子的牵制下徒劳地扭动身体,像个“蛄蛹者”,嘴里满是对渊上的怨念。
“渊上啊渊上!等我白天能出去,我必踹烂你的屁股!”
若不是渊上搞来的那些杂志与设计图,他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凝光看着他这副动弹不得、只能放狠话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盛,活脱脱像盘丝洞里掌控一切的蜘蛛精,俯身凑近被捆成一团的空,也就是这位可怜的“唐长老”。
“来,让姐姐好好开心一下。”
在空的身上,她终于再次找到了曾经身为天权星的那种掌控一切,以及独属于权力的征服感。
对方的脆弱、无助与臣服,都让她欲罢不能,那种掌控全局、主宰他人的感觉,让她彻底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空如同陷入蜘蛛网中的昆虫一般,被包裹起来。
犹如陷入沼泽一般,越挣扎陷得越深,根本爬不出来,只能任由凝光肆意摆弄,在绝望中承受这一切。
……
第二天清晨,凝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