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空怎么劝,悲伤的情绪都难以平复,模样可怜、让人心疼啊。
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甚至严重怀疑自己娶了个心思偏执的病娇。
可转念一想,申鹤有着缺爱又孤独的童年,如今把所有的温柔都寄托在曦的身上,对这个干女儿倾注了极致的疼爱。
现在这份情绪的爆发,倒也还算在可接受的阈值内。
只是……她满心想着要自己有奶水、给曦喂母乳的想法,实在是太过抽象离奇,任凭空怎么琢磨,都觉得这脑回路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啊!
……
昨晚的温存与今早的情绪波动,耗费了申鹤不少气力。
她今天一多半的时间可就要在自己房间里休息了,好慢慢恢复精神。
先前因曦不可能吃上母乳而伤心落泪的情绪,在空笨拙又耐心的安抚下渐渐平复,不多时,便伴着晨光的暖意,重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边申鹤休息,另一边,荧与派蒙则担起了照顾曦的重任。
荧抱着软乎乎的小家伙,动作熟练地为她换下脏脏的衣物,
派蒙则在一旁递过尿不湿与新衣服,时不时凑上前捏捏曦的小脸蛋,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空则寸步不离地守在申鹤的身旁,照顾着这跟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孩。
邵云则依旧是一头扎进了自家的牧场,打理着牧场里的大小事宜。
而渊上,接手婚礼筹备的事宜后,便始终尽心尽力,不敢有半分懈怠。
今天依旧指挥着夜神之国的婚礼场地布置,核对着礼台搭建的进度、装饰的细节,以及各类婚宴物资的筹备情况。
小到一朵花艺的摆放,大到场地的安全布置,都亲自一一确认,势必要为自家王子殿下打造一场盛大而体面的婚宴。
值得一提的是,荧已经有很久没去过冒险家协会了。
从前那个热衷于接取委托、在各地冒险的女孩,如今更多的时间都耗费在家庭与亲人身上,照顾着孩子、陪着家人。
只是无人知晓,这变化,映射着什么……至少,现在无人知晓。
小主,
……
正如申鹤所言,万事开头难。
虽说清晨被申鹤那番关于母乳的抽象发言搅得哭笑不得,但空终究在与申鹤的相处中汲取了经验,褪去了最初的青涩手忙脚乱,接下来应对凝光,倒也能从容。
空本盘算着这几天好好守在申鹤身边,陪她静养恢复,也趁机培养两人的感情。
可荧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雨露均沾懂不懂?不能厚此薄彼啊!
太阳刚落山,荧便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手腕,径直朝着凝光的房间走去,摆明了要让他趁热打铁,与凝光增进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