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牧场里的众人各司其职:邵云赶着牛羊出门放牧,渊上背着牛奶罐奔波在送货的路上。
空则兴冲冲地回了屋,打算趁着兴致正高,跟凝光、申鹤好好培养感情,兑现给她们一个交代的承诺。
可世事往往不遂人愿啊,事情并没有按照预料中那般顺利推进。
就在邵云赶着牛羊,在正午的暖阳下放牧归来的时候,空此刻愁眉苦脸地坐在家门口的台阶,脑袋耷拉着,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精打采的沮丧劲儿。
究其原因,其实简单得很。
早上邵云怒闯房间、挥着枕头痛殴空的动静实在太大,不仅闹得鸡飞狗跳,还把凝光和申鹤给吓到了。
自那以后,二女就始终紧绷着神经,刻意避开空,任凭空怎么主动搭话,都不敢跟他多说一句,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就连后来送货回来的渊上,见状也主动上前调和,使出了浑身解数讲笑话、打圆场,试图化解这份僵局。
但终究没能弥合邵云无意间造成的裂痕,反倒让场面愈发难堪。
走投无路之下,空也没了别的办法,只能乖乖坐在门口等邵云回来,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毕竟在二女心里,尤其是凝光,对邵云几乎是唯他马首是瞻。
只要邵云不开口安抚、不点头认可,这深渊教团的两位“王妃”,恐怕是要不了了之了。
此刻,空听到了牛羊的叫唤声,抬头一瞧,果然看见邵云赶着牲口群回来了,当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脸上的沮丧瞬间被急切取代。
“妹夫啊~”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那模样只差没当场哭出来,全然没了早上畅谈时的意气风发。
邵云看着他这副天塌地陷的模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开口问道: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还兴冲冲地去表心意,这会儿就愁眉苦脸的,一副天塌地陷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空本就一肚子委屈,被邵云这么一问,更是垮了脸,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拉着长音诉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