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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云此刻越想越往坏处琢磨,心底那股不好的直觉越来越强烈。
该不会这二女一男在一张床上睡觉呢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春雨过后的野草般疯长,让他再也无法平静。
邵云当即暂时放下准备早餐的念头,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重新回到了二楼。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不想平白冤枉好人,于是决定先去申鹤的房间确认一下。
轻轻推开申鹤的房门,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墙角多出来几个鼓鼓囊囊的大纸箱子(荧从艾莉丝那里敲诈的玩具)。
别说人了,连根头发都没见到。
到这里,一切都彻底明朗了……所有的矛头瞬间直指空本人的房间。
邵云一点点推开了空的房门,随即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了进去。
可这一探,看清全貌后,邵云傻眼了……这三人真的睡在一起啊!
邵云下意识的想抽回脑袋,结果被门沿狠狠夹在了他的后脑勺以及后槽牙上。
“该死……”他疼得龇牙咧嘴,用力咬了咬牙,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抬手摸了摸被门夹到的地方。
缓了好一会儿,邵云吸了几口凉气平复痛感,轻轻把脑袋缩回来,又缓缓关上了房门。
他摸了摸自己被震得发疼的后槽牙,脑海里全是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画面。
自己的大舅哥空,居然真的和申鹤、凝光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这下,就算是卡齐娜那样的小孩子都能看明白,自己大舅哥这是把两个姑娘都给“睡”了啊!
邵云只觉得一阵头大,忍不住在心里咆哮。
不是,我大舅哥这操作是什么意思?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不是胡搞吗?
邵云捂着发疼的后槽牙缓了好一会儿,又用力眨了眨眼睛,心里一个劲地安慰自己。
说不定是看错了,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也有可能。
为了确认真相,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轻轻推开了空的卧室房门,小心翼翼地将头探了进去。
可眼前的景象,和刚才所见依旧是老样子。
空躺在中间,凝光和申鹤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旁,三人盖着同一条被子,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妥妥的“大被同眠”场景。
看到这一幕,邵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感觉很不真实。
他这才离开家十天啊,怎么家里就变成这幅鬼样子了?
原本好好的三个人,怎么就凑到一张床上了?
邵云收回脑袋后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这三个酣睡的人叫醒,让他们当面解释清楚。
是不是自己这个大舅哥突然原形毕露,化身衣冠禽兽,祸害了申鹤和凝光这两个姑娘?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邵云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渐渐冷静了下来。
空总归是荧的亲哥哥,是自己的大舅哥,就算真的犯了错,也不能在大庭广众(虽然现在家里没其他人)之下把事情闹僵,多少要留点脸面。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回来了,有的是时间处理这件事。
要是空真的作奸犯科,欺负了两个姑娘,他无论如何也要让空给申鹤和凝光一个交代,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