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楼的书房内静谧无声。
荧没有开天花板上的大灯,只在宽大的书桌上开着一盏燃素台灯,黄白色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桌面。
她整个人陷在书桌后的皮质软椅里,双手紧紧攥着椅柄,胸口剧烈起伏,那模样心慌气短得厉害,看样子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我这是怎么了……总感觉这一切都很不真实呢?”
紧接着,她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直到唇上留下一道发白的齿痕,痛感才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为自己开脱,自言自语道:“可是,算了,都走到这一步了,没有回头路了。”
“自己选的路,就算是赤脚走在铺满碎玻璃的路上,也必须咬着牙走完。”
就在荧胸口的憋闷感渐渐消散,心绪稍稍平复之际,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申鹤和凝光一同走了进来。
凝光反手轻轻带上门,随后便和申鹤一同站在门口。
凝光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荧,我跟申鹤小姐都来了。您要跟我们说的,是不是…… 白天跟我们分别提及的同一件事?”
荧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的二人,随后抬手指了指书桌前摆放着的两把空椅子,示意她们先坐下。
等凝光和申鹤小心翼翼地坐下后,荧也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白天我已经跟你们各自透了口风,现在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深吸一口气,盯着二人,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是二位没有意见,从今天起,咱们三个就都是邵云的妻子了。这话,我说得很明白吧?”
申鹤和凝光虽然白天已经隐约察觉到了苗头,心里也有了几分准备,可亲耳听到荧如此直白地说出要给邵云娶二房、三房的言论,还是被惊得浑身一僵。
沉默了片刻,凝光鼓起勇气,斗胆抬起头,迎上荧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又有几分难以置信地询问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 让我们做邵云先生的妾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