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听着邵云的追问,没说什么,只是将毛巾丢进换洗衣物的篮子后就默默走到床边。
紧接着,她脱下拖鞋,一转身就“一咕噜”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发丝。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
“跟凝光没关系……我也说不清楚我现在在想什么,就是……就是很焦虑,你懂吗?”
邵云看着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藏在被子里的荧,难以理解她有什么可焦虑的。
“焦虑?自从你上次为了拯救小龙,踏上那为期一个月的冒险回来之后,你就一直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是心事重重的,到底是怎么了?”
“那段冒险”这四个字像是触发了荧的应激开关,她猛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脸色有些发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邵云。
紧接着,她一边慌忙下床找拖鞋一边生硬地说道:
“我……我去接一杯水,有点渴了。”
话音未落,就想往门口走,显然是想趁机逃离这个话题。
邵云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连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逃走。
他想到什么就问什么,生怕遗漏了关键。
“荧,你别躲啊!我真的很担心你,你就跟我说实话,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我之前没同意跟你温存,你就不高兴了?”
荧一听邵云居然往夫妻生活上联想,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得差点跳脚,又气又急地瞪着他。
“你胡说什么呢!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她挣了挣胳膊,没挣脱开,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之下,猛地甩开邵云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双手捂着小腹,脸上挤出痛苦的神情,挤眉弄眼地说道:
“真的没什么……可能是我快要来生理期了,最近情绪不稳定,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所以才会胡思乱想的。”
邵云一听荧说自己要来大姨妈,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这理由,好像还真挺有道理的。
根据枫丹那位着名的妇科圣手“希格雯”说过,女孩子来小日子的时候,激素波动大,脾气会变得特别不好,属于一点就炸的状态。
这么一想,荧最近的反常情绪就都有了解释。
邵云原本还想追问两句,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可是,你以前不也没这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荧打断了。
她直接“口吐名言”的怼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怎么不拿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跟现在比啊?问来问去的,烦不烦啊!”
说完,她趿拉着拖鞋,又打算往卧室外面走。
邵云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她,指了指自己,语气满是体贴的说道:
“还是我去吧。你刚来小日子,不方便走动,我下楼给你倒杯热水来。”
荧本来也只是想找个借口躲开邵云的追问,独处一会儿平复心情。
既然老公主动要去忙活,她也就顺着台阶下,乖乖地重新回到床上坐好,小声应了一句:“哦……”
随后,邵云转身带上门,下楼去厨房准备热水了。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荧轻微的呼吸声,还有旁边小床上派蒙呼呼大睡的细微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