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荧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顺着若娜瓦的话反唇相讥道:“那你呢?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杀了我哥哥?这么看来,你胆子也很小啊。”
面对这个尖锐的问题,若娜瓦却避而不答,只是瞥了荧一眼,话题陡然转向,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要么,听命于一个胆小鬼‘艾莉丝’,一个脑子被兽境猎犬啃了的‘莱茵多特’,被她们当做一个小丑戏耍。”
她顿了顿,虽然列出第一个选项,但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紧接着,她上前一步,周身散发出属于死之执政的威压,给出第二个选择。
“或者,选择我,死之执政!我相信你也清楚我。我制定了纳塔的规则!我就是死的化身,‘纳贝里士’司掌生,我便司掌死!”
“你哥哥会毁灭世界,而你,会拯救世界!”
荧彻底听懂了若娜瓦话里的含义,一个叫自己杀老公,一个叫自己杀哥哥!
果然啊,你们这些家伙,全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王八蛋!
“说到底,你跟艾莉丝她们也没什么区别!都喜欢用所谓的‘大局’‘安稳’当幌子。”
“既然你把自己说得这么强,为什么不自己动手杀了我哥哥?非要把我拉进来,做你借刀杀人的工具?”
面对荧的怒声质问,若娜瓦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既不辩解,也不恼羞成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等她发泄完怒火,若娜瓦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给出了一个看似无法拒绝的建议。
“我是可以出手。但你想过后果吗?”
“我杀了空,你之后要独自应对的,是艾莉丝的纠缠,是生之执政与时之执政,甚至有可能招来深渊教团残余势力不计代价的报复。”
“他们会把对你的恨意,全倾泻在你、你的爱人、你女儿的身上,我相信你也清楚。”
她顿了顿,刻意放缓了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但你如果选择为我工作,帮我解决空,我可以保你。让你们在纳塔安安稳稳地生活。”
“而我,到时候会亲自出手,将深渊教团斩草除根,彻底清除你的后患。”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能换得一辈子的安稳,这是一笔很合算的交易,不是吗?”
“合算?”
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若娜瓦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拿着‘为别人好’的说辞,逼迫别人去做不愿干的事情,甚至要亲手伤害自己的亲人!”
“这样的你们,算什么神?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
若娜瓦轻轻摇了摇右手的食指,眼神淡漠地纠正她话里的错误,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首先,我是死之执政,执掌的是提瓦特的终结规则,不是你口中的‘神’。”
“那些被你称作神的尘世七执政,在我眼里,不过是规则的条条框框罢了。”
“其次,事实就是这个样子。”她收回手指,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