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夏洛蒂在纳塔,采访到了璃月政变的真相,回到枫丹后,直接就把新闻写出来了。
当然,因为她与邵云的约定,夏洛蒂在报纸中,用凝光的日记作为视角,以及各种合理化的证据,将政变的事实还原了出来。
有点头脑的人都已经猜到了,这哪里是日记啊,分明就是夏洛蒂已经采访到了凝光本人。
璃月官方现在还否认不了,因为刻晴(芭芭拉代为发布)当初下达了追捕凝光的命令,这就证明凝光还说着,现在想否认都没办法。
自己打自己的脸,越描越黑。
一时之间,那叫一个友邦惊异啊,夏洛蒂的这篇新闻直接是把璃月底裤扒干净了。
虽然说,其他国家屁股也不干净,但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着灯啊!
夜兰将一份在璃月境内收缴的《蒸汽鸟报》甩在刻晴的脸上,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刻晴,看看你做的丑事都传到国外去了,你还想让我帮你擦几次屁股啊?”
刻晴被夜兰羞的面红耳赤的,嘴唇蠕动的辩解道:“我……这都只是外国人不理解,璃月的未来需要我们自己创造!”
夜兰听到刻晴这番辩解,指着刻晴的鼻子,直接“大明第一瓦罐鸡朱高煦”附体,骂道:
“你刻晴就算有本事把全天下人的嘴巴都缝上,史书也不会记录你是正经上位的!犯上作乱就是犯上作乱,你手上沾的是的血,不是用来写什么冠冕堂皇文章的墨水!”
“现在,全提瓦特都知道璃月七星窝里斗,你让璃月的脸往哪搁?”
说着,夜兰指着地上被甩落的《蒸汽鸟报》,报纸上 “璃月政变真相:玉衡星夺权”等等标题那叫刺眼。
“你自己看看!蒸汽鸟报是怎么骂你的!‘权力欲望吞噬理智的七星’、‘用鲜血铺就上位之路的玉衡星’。”
“夏洛蒂小姐把一切真相都公布了,证据确凿,你洗不干净了!”
刻晴被夜兰骂得面红耳赤,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矛盾与痛苦,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底气不足地辩解:
“我真的不想杀百闻、百识还有百晓她们三个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这并非我所愿啊!”
“至于审判,我只是想让百晓,公开承认与凝光划清界限,我没想到她会当场被砍死啊!”
她总觉得,在决定秘书们命运的关键时刻,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推动着一切,让事情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可她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夜兰却根本不信她的辩解,冷笑一声,冷嘲热讽道:
“呵呵,借口,全都是借口!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心慈手软的白莲花,你要狠就狠到底,把凝光找出来斩草除根,别现在惺惺作态,让人觉得恶心!”
刻晴看着夜兰满是敌意的眼神,知道再争吵下去只会让矛盾更激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语气放缓了几分,试图缓和二人的关系。
“夜兰,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有意见,但为了璃月的未来,我们不能再这样内斗下去了……事已至此,我们需要团结起来,才能更好的让璃月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