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开始语重心长的纠正刻晴的思路。
庆功宴上,刻晴让她别这么独裁,分利给璃月的商家。
凝光此刻耐着给刻晴讲解着,自己为什么不能不“独裁”的道理。
无外乎就是,跟着茂才公逼宫,自己只杀了茂才公一人,剩下的都留了一条命已经够仁慈了。
至于利益,能保证他们这些竞争对手不饿死就够了,你刻晴还想让我怎么仁慈啊?
刻晴坐在凝光的书案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现在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毒药发作的时候。
……
过了一会,凝光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从太阳穴蔓延至整个脑部,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脑袋。
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怎么回事?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疼?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鼻腔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抬手一摸,指尖瞬间沾满了鲜红的血!
紧接着,眼角也开始发痒,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她用手背一擦,又是一片刺目的红。
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凝光再也忍不住,“哇” 的一声咳出一大口鲜血。
凝光此刻立刻明白了,刻晴真的跟自己下毒了???
“你往茶里下毒了?”中了毒的凝光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刻晴。
她明明记得刻晴也喝了那杯茶,怎么会没事?
刻晴看着凝光痛苦的模样,心虚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凝光的眼睛,只能用低哑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凝光…… 你让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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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选择?” 凝光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到刻晴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是怎么下的毒?你也喝了茶,为什么你没事!”
刻晴缓缓睁开眼睛,凝光这才看清,刻晴的眼角、鼻孔也开始渗血了,透着一股绝望的疯狂。
刻晴的身体也开始摇晃,显然也中了毒,只是发作得稍慢一些。
凝光抓着刻晴胳膊的手猛地一松,踉跄着后退两步。
“你……你连你自己都下毒?你疯了吗!你想拉着我一起去死?”
她终于明白了刻晴的疯狂,对方不仅要毒杀自己,还准备了“同归于尽”的后路,为了阻止自己的“独裁”,竟然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
刻晴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有鲜血从嘴角溢出。
她看着凝光,血糊住了嗓子眼,嘶哑的说道:“我不能……看着璃月,在你的独裁下,走向毁灭。”
中了毒的凝光再次扑到刻晴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刻晴的衣领。
她一边大口咳血,一边用嘶哑却充满愤恨的声音吼道:“你恩将仇报!刻晴,你忘了是谁救的你吗?”
“当初拔掣之乱,你指挥失误,葬送了八成千岩军精锐!”
“就凭这件事,按照璃月的律法,足够你全家满门抄斩!是我!是我顶着所有压力保下的你!你现在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现在,留云借风真君不作妖了,茂才公那个跳梁小丑死了,你现在开始跟我作对了?为什么啊?”
刻晴被凝光扑得身子一歪,却没有推开她。
听到“拔掣之乱”这四个字,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揭开了最不愿面对的伤疤。
可她很快回过神,心一横,用力挣扎着喊道:“你别提那件事!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