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牧场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可就在邵云翻身下马,准备快步走进院子时,一个的身影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赶路太急,出现了幻觉。
只见自家牧场的院子里,一个穿着旗袍、戴着眼罩的黑发女人正来回踱步,不是北斗是谁?
看到北斗的那一刻,邵云感觉自己的小脑有些萎缩了。
不是,北斗是怎么来纳塔了啊?
他愣了几秒,才试探着开口道:“北斗?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刻的北斗,全然没了往日在“死兆星”号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她身上那件标志性的红色旗袍上还沾着昨夜雨水残留的痕迹,甚至能看到几缕凝结的泥点,显然是赶路时没少在泥泞里奔波。
当北斗看到邵云翻身下马、朝着院子走来时,她立刻急切地迎了上去。
“邵云先生!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天塌了!”
“天塌了?” 邵云听到这四个字,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
雨后的天空格外澄澈,湛蓝色的天幕,哪里有半点“天塌”的样子?
他愣了两秒,才猛地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纠结“天到底塌没塌”的时候,北斗突然出现在纳塔的牧场,本身就是件匪夷所思的事!
他立刻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满脸焦急的北斗。
“等一下!你先别慌着说‘天塌了’,我先问你,你怎么会来纳塔?而且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牧场的?”
“璃月到这里这么远,你总不能是顺着风飘过来的吧?”
毕竟风神都成风史莱姆了,直接飞天了。
北斗抓着自己的头发,焦虑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一味的重复道:
“情况…… 情况太复杂了!我从璃月出发到现在,脑子一直乱哄哄的,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该死,该死!”
派蒙这时从荧身边飘了过来,看着北斗薅自己头发、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凑上前猜测道:
“怎么了?难道是北斗的‘死兆星’号被海盗抢了?还是遇到了比海盗更厉害的敌人,你打不过,特意来求我们帮忙的?”
在派蒙看来,北斗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能让她这么失态的,大概率是跟她的船或者海上的麻烦有关。
北斗听到这话,立刻用力摇了摇头,脸上的焦虑更甚。
“不是这种事情!要是真的只是船被抢、打海盗这种事,我根本不用急成这样!那种事我自己就能解决!”
她说着,双手猛地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一点,可语气里的绝望却怎么也藏不住。
“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明明庙会结束后,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怎么才几天功夫,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邵云看着北斗双手抓着头发、语无伦次的模样,知道此刻再追问也无济于事。
她已经快要丧失语言逻辑,根本没办法清晰地表述事情经过。
“别激动,北斗。你现在这样慌慌张张的,就算说了我们也听不明白。先深呼吸,冷静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说。”
可北斗反复的深呼吸,可这根本就没有用啊。
最后,她一把抓住邵云的胳膊,一边拽着他往房子里走,一边急促地说道:
“冷静不了!说不清楚!跟我来,你亲自看看就知道了!看完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