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听到 “掌管提瓦特的命运”,外加上“三”这个数字,调侃道:“命运?这三月女神,我可以理解为‘命运三女神’吗?
(某个奎秃子:这我熟!希腊的,北欧我都认识!)
荧关注点是鹤观这个地方,插话道:“鹤观吗?我跟派蒙当初‘独自’冒险的时候,好像也在岛上的遗迹里看到过类似信仰月亮的壁画!”
“那些壁画上画着好多人朝着月亮跪拜的图案,当时还觉得奇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至于为什么独自冒险,我劝渊上你别问啊!那属于是荧的黑历史……
渊上一听荧和派蒙也见过鹤观的月亮壁画,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接过话头,进一步扩充众人的眼界。
“你们看到的那些壁画,就是当年鹤观文明信仰月亮的证据。”
“根据我在渊下宫里找到的文献,在许久之前,第一王座还未降临提瓦特的时候,尼伯龙根曾创建了三个月亮,让它们共同管辖着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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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第一王座降临,不知道用了何种手段收服了三颗月亮,让它们成为自己统治的助力。”
“可在葬火之战时,第二王座归来,尼伯龙根重新掀起战火,不仅摧毁了三颗月亮,还把第一王座,也就是现在我们所说的天理,打得机制失能,失去了大部分掌控力。”
“天理的上一次苏醒,正是坎瑞亚灾变的时候,那场灾难耗尽了它残存的力量,现在的天理,应该还在沉睡中恢复,暂时无法干涉提瓦特的事务。”
空见渊上谈起了天理的关键情报,也顺势开口,补充了自己的计划。
“我也是因为渊上很早就告诉了我这个关于天理沉睡的信息,才敢大踏步推进坎瑞亚的复国计划。”
“要是天理还处于全盛,不,那怕是苏醒的状态,我们根本没有机会聚集力量,更别说谋划复国了。”
邵云一直安静地听着渊上讲述提瓦特的古老秘史,并不怎么感兴趣,他又不是什么考古学家啊。
不过,他看着学识渊博的渊上,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如此隐秘的事情?难道还是靠读书吗?
渊上迎着邵云好奇的目光,缓缓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 “腹有诗书气自华” 的从容。
“确实,大部分关键信息,还真就是靠读书得来的。”
“我当初在渊下宫探索的时候,侥幸找到了一本名叫《日月前事》的古籍,里面详细记载了第一王座、第二王座的过往,甚至连葬火之战的片段都有提及。”
“还好我当时找得快,抢先把书藏了起来,要不然的话,这本书恐怕就被公主殿下你拿走了呢!”
渊上说着,特意转头看向荧,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丝毫没注意到荧瞬间沉下来的脸色。
尽管荧已经无数次提醒渊上,不要叫她 “公主殿下”可渊上偏偏记不住,或者说,是故意不记住,每次提起过往都要这么叫一声。
但此刻荧也没心思细究这称谓,脑海里瞬间闪过当初带着珊瑚宫军在渊下宫四处平乱的画面。
此刻的荧有些恼怒的说道:
“嘿,我说你当初在渊下宫的时候,利用龙蜥群大闹渊下宫,搞得整个海只岛焦头烂额、人心惶惶,原来就是为了找这本书?”
一听这话,渊上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两年前。
那时候邵云一家暂避海只岛,而他则受空的委派,前去支援邵云,计划带着这小两口悄悄离开稻妻。
可没想到,邵云却有着更激进的打算。
他一心想要杀了巴尔泽布,直接要求自己帮忙,加速海只岛的圣土化进程。
将整个海只岛彻底逼入绝境,只能通过死战谋求生路,才能为他杀了巴尔泽布找到一个 “正当化” 的理由。
(全小将曾言:造反成功便是革命。忠!诚!)